“一味地压制也不是办法啊,如果命该如此,那也堵截不得,只有顺势疏导才是正途啊。”老道分析道。
“就怕他心智迷失啊,况且我修的也不是欢喜禅法。我也没有法子啊。”老和尚无奈地叹道,并有些无赖的看着老道。
“你这老家伙,想来是早就算计着我吧,我说怎么千里迢迢要叫个徒弟给我看看呢。”老道笑虐道。
“哈哈……,我这也是没法子啊,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一片赤子之心,你就忍心他遭了业障。”老和尚抬头真诚地看着老友。
“唉,我也早看出来了,只怕他重蹈覆辙啊。罢了,罢了,看他心智不错。就传了他吧”说着又掏出了一本小册子。交到老和尚手上。
“但愿他不要浪费了咱们的苦心啊,我也不求他有多大成就,只求他能平安幸福地像普通人一样就可以了。”老和尚也有些黯然道。
“如今世俗中诱惑太多了,就是你我在年轻时也未必就真能不为所动啊。况且命数难测,谁又能真的说的清呢。”老道感慨道。
“所以,你也不必心灰意冷,你那徒弟虽然是看不透情字一关,其他还是不错的。你又何必多想呢。他会自己把握的,又何必你去瞎操心呢。你焉知他这样就不能得到幸福呢”老和尚又反过来劝起老道。
“唉!也许你说的对啊,世俗中有句话叫做儿孙自有儿孙福,看了我也不该放不下啊!”老道似是自语道。
老和尚但笑不语。
第二章 雷雨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左右,江风从山间的庙门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黄色的布包。后边儿跟着送出门口的老和尚和清凉师兄。
“师傅、师兄请留步吧,还望师傅多多保重身体。”江风回过身来道。
“老和尚身体还算硬朗,几年之内还能动,你不用担心。你回去之后为师正想出门云游一番,访一访当初的一些老朋友,恐怕再过几年,就是想走也走不动喽。静松老道还在等着,为师就不送你下山了。那包儿你且收好,如有机缘就好好练习一下,对你总是会有些好处的。”老和尚唠叨道。
“师傅请回。”江风躬身道。
一直到老和尚和清凉重又入了庙门。江风才转过身,皱着眉向山下走去。
早晨江风来时,静松老道还大睡未起。老和尚单独见了江风。并回答了他的诸多疑问。
原来,这静松老道是老和尚年轻时的旧识,两人相交五十多年,可称是交情莫逆。这次来是找老和尚一起出门访友。而老和尚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俗家弟子是纯阳之体。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用不到二十岁就出事了。这样的人体内阳火极旺盛,平常人轻则易动怒,嫉恶如仇,定然因打架斗狠而入狱。重则被阳火烧坏神智,从此成为白痴。再有,这样的人由于阴阳相吸之故还容易被异性吸引,男人多半会精虫上脑,并因此受害;女人则会人尽可夫,浪荡一生。要不是江风从小就练习老和尚的功法,磨砺心性克制阳火,恐怕江风也不会到了大学毕业还安然无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