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哥冷静地四下扫视了一眼,又回头生气地道:“想来你们东帮也不会对我下手。咱们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今天还多亏你秦副帮主特地派人保护着我女儿啊。不过以后我会自己派人保护的,就不敢劳烦东帮的弟兄了。”他不能不生气啊,自己女儿被绑架了,却是人家东帮的副帮主给自己打了电话自己才知道。平时负责女儿安全的杂碎那小子却他妈一问三不知。
“嘿嘿,七哥客气了。我帮里的弟兄也是正巧看见,可是没敢跟得太近,怕打草惊蛇。他给我报告给我之后,我就赶紧给你打了电话。然后我怕你来不急就自己紧忙带人先赶来过来了。其实我帮里兄弟平时都忙得很。可不敢说保护陈小姐呀。这次正巧赶上,咱们都在同一座城市混饭吃,低头不见抬头见得,我这侄女出事了,我这当叔叔的可也不能不管啊。”秦西凡笑笑解释道。语气很平和,没有生气,也没有一丝慌乱。
“如此那可多谢了。”七哥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解释。不过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来。回头开始打电话安排人赶来帮忙。
秦西凡心想,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姓钱的小子怎么都能拖个半小时时间。然后咱们把陈可儿一救,把胡强一抓。等陈七哥赶来一看,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就什么都清楚了。可是是哪里出来差错了呢?钱小子也没有个信儿,陈可儿人又没影儿了。难道是那个小兽医身上出的差错?
正在想着,东帮的一个弟兄拿回了两根绳子。
“副帮主你看,这时在那两棵树地下找到的。”手下指了指绑过人的两棵树。
秦西凡赶紧接过仔细查看。这时七哥也赶紧过来看。几人一起去到那边仔细查看。但是也没有发现什么别的异状。
回头又仔细看这两根绳子,其中一根完好,而一根却是断的。断口还不是齐头儿,断后的两部分紧紧系在一起。显然是改不开了。
秦西凡把绳子的两个断口往一起对了对,正围成了一个碗口大的圈儿。
“这绳子显然是被人硬挣断的。不过可儿小姐应该不会有这么大力气才对。而且还是两根绳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一起绑了两个人?”秦西凡其实是知道原因的,心里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应该是那个叫江风的兽医挣开了绳子救走了陈可儿。不过他现在可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这事儿,所以故作迷惑道。回头又假装问:“冬瓜,你看到是绑两个人吗?”
那个叫冬瓜的人机灵地回答道:“副帮主,天挺黑光线暗,我也没看太清楚啊。当时我跟朋友喝完酒,就搭他的车回家。坐车上正憋得难受,让他找个没人的巷子让我下车去解个手儿,谁知我刚一进去,就看到两个男的正把可儿小姐嘴捂住就拖上了面包车。我当时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车上还有几个人,有没有家伙,吓得我酒也醒了,也顾不得解手了,赶紧回到车上,等绑匪一走,我就让朋友开车远远地跟了过来,还给您打了电话。可是绑匪绑了几个人,我可是真没看清啊。”这冬瓜脸上不红不白地说着慌,还挠挠脑袋,装出了尴尬的样子,实在是个实力派演员。秦西凡看了看七哥,言外之意是,这事儿就这样,我也没办法啊。然后拍了拍冬瓜的肩膀,像是在安慰自己帮里的弟兄。
这两人演技都不错,七哥实在也没看出什么,从秦西凡手里接过绳子又看了看,然后对着秦西凡拱拱手道:“今天多谢秦副帮主了,请回吧。改天我自会设宴感谢兄弟援手之德。”
“好说,好说。那兄弟先走了。”秦西凡一挥手。东帮的十几个人上了车,离开了树林。
七哥的手下有些焦急的问:“七哥,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