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眼光不錯,麻煩包裝一下。”
從陶土店裡出來,他又帶我走進一家銀飾店,從店裡出來,我耳朵上就多了一對龍形耳釘。
“沒想到你也有耳dòng哈哈。”
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有耳dòng,而且是右邊兩個。我記得網上有說這是gay的意思……她難道沒想到過?
“你不用送我這個的。”
“沒,你陪我玩了一天總該有點表示,反正我也買了一對也不吃虧是吧?”
我看看他右耳上上下錯開的兩條小龍,暗銀色真的很襯他的皮膚。
想當初女妖硬是拉我去打耳dòng,現在看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起碼現在看起來挺酷的哈哈。
因為邱子墨17號早上的飛機,所以為了不誤機今晚在我家吃完晚飯就走了,說是要在機場賓館住一晚,不想麻煩我們。
由於早上老爸老媽已經見過他了,所以晚飯時比待蕭恆還親熱,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jiāo際水平夠高。
女妖就更不用說了,滿眼疼愛,真不知道到底她是媽還是老媽是媽,19歲的人和40歲的家庭主婦一樣“賢慧”。
把邱子墨送上出租後,我知道,我接下來的暑假都逃不開女妖的折磨了。
在我還能逃脫女妖眼雷射掃she的空檔,我給邱子墨發了條簡訊,“一路順風,開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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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玩幻想遊戲的魔法樹枝玩到快吐血,說白了,就是連水管--%,我果然很無聊……
好想玩devilmaycry啊!!!~~~可是人家沒有ps2……改天我要把某個人的ps2和電視機偷過來,就這麼定了。
4.
接下來的日子可真是如我所料,女妖沒給我半天歇息日子,總時而不時地問問我發展如何,聯繫密不密切。我的耳朵阿,受苦啊!
熬,熬,我熬!可終於熬到開學了。
雖說家裡混吃混喝日子舒服到死,可是有個女妖這樣的人在你耳邊你試試,保證像我一樣崩潰。我可憐的假期,就這麼over了。我就納悶了,憑什麼一樣上大學女妖就能放假時間比我們長?後悔,早知道也報藝術系。
“小陽,好好照顧自己,還有弟夫!”
弟夫……
我無語。
用最脫離紅塵的高僧步走進火車車廂,全當沒聽見……
火車駛過一道道風景,在我眼中都長一樣,沒什麼創意,好沒意思啊……
“將將——”手機鈴聲響了,是老二。
“大問你帶特產了沒,就差你和墨子了——永恆偉大的二哥。”
糟糕,忘了……當沒看見,快速刪掉。
墨子?這麼快就給外號了,qiáng。
“將將——”
還有?
“我剛下火車,你什麼時候回來?——你的男朋友哈哈(ps:老大說留名厚道是舍規)”
我暈……男朋友……他竟然還記得……
“還有半小時——男……男朋友”
“我直接接站好了——bf哇哈哈”
“……—--—%……”
發簡訊時發現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大叔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看什麼看,你偷看別人簡訊就不說你什麼了,你看就看吧,我就往大叔那挪,他就往過道縮,最後起身跑掉了。活該,嚇死你,同xing戀又不傳染,何況我還不是。
下火車時還看見那大叔了,我上去用箱子蹭了他幾下,他轉頭一看是我就頭也不回的跑了,至於嗎?好玩。
“一個人傻笑什麼呢?”邱子墨在出站口等我,好傢夥,搬家阿,他旁邊堆了三四個旅行包。
“嘿——”我指指他背後方向那個逃竄的背影,“被我嚇著了哈哈。”
“去,嚇唬大叔gān嗎?走吧,我餓了。”
“噢,不過——”
“什麼?”
我懷疑的看看他的臉,再指指地上的小山,“你提得動?”
“廢話,不然我怎麼來的?”
“我懷疑。”
“你等著。”說完他就一手拎兩個包,還在我面前晃晃,“怎麼著?服了吧。”
“你這裡面什麼東西?”我伸手就去捏……軟軟的?“什麼玩意兒?”
“我想想啊,……棉花糖。”
“棉花糖?大男人了還吃這個?哈哈哈。”
“女朋友要我帶的,呵呵。”
呦,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幫他拎過一個包,果然輕,這什么女生?棉花糖控……
我拿包撞撞他的肩,“走吧,臭小子,吃烤ròu去。”
火車站旁邊找了半天,全是些快餐,看起來沒食yù,好不容易看到一家韓國烤ròu店,他把我直接就拉進來了。
“你吃過這個?”我小聲問他。
“嗯。你沒吃過?”
“昂……”
“叫師父。”他一臉得意的樣子,欠砸。
“一邊去。”
看他點了一堆菜,我坐在位子上直的和糖棍沒什麼兩樣,一會兒一堆小盤擺了一桌子,這什麼東西?
“配菜。”
“昂?”
“就是泡菜,小魚gān什麼的,你就當鹹菜拼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