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墨的qíng緒沒持續多久,假期的最後一天寢室里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除了我以外沒有人知道他假期發生過什麼。直到開學的第二天晚上,我們哼著小調下自習,剛走到宿舍樓門口,一個聲音叫住了邱子墨。
我們順著聲音看到一個女孩,站在樓旁邊的大樹下,不胖不瘦身材剛剛好,長得也比較秀氣,就是打扮有些艷,不過看得出來,表qíng憔悴的很。
邱子墨站在那裡沒動,我推推他,他回頭迷茫的看我。
“給她個機會吧。”(後來想想,這句話倒像是把qíng人讓給別人的悲壯女。)
他沉默了一會兒,看看我,然後向那個女孩走去。
我拽拽旁邊奇怪眼神看他們走開的老二,“上去吧。”
回到寢室,他們都特興奮的討論邱子墨的女朋友,時不時的問我幾句。
而我,完全沒有想加入的意思,只靠在窗邊,看著樓下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難受,不知道為什麼,連心臟也沒有告訴我答案。
9.
這晚,邱子墨沒有回來,而我,也失眠了。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們應該和好了,不然不會一晚上都沒有消息。心裡有些混亂,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躺著,看星星消失,太陽出來。聽到老大起chuáng的聲音,我忙閉上了眼,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徹夜未眠。
閉著眼,自己也迷糊著睡過去,不知睡了多久,總之是知道自己醒來時看見下巴抵在chuáng邊的那張有些微微泛紅的臉,還真是嚇了一跳。
“醒了。”他對我笑笑。
能笑?就說明他們和好了。
“和好了吧。”
“嗯。”有些害羞,羞什麼?
“我……昨晚跟她……做了。”
“……”我發誓我現在沒有睜大雙眼……
“謝謝你,推我過去,不然,也不會和好。”
“……”
“改天請你吃飯。”
“噢……你,去休息吧。”
“嗯?嗯。”f
他慢慢爬回chuáng,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打斷他想說下去的念頭,我不想聽他們怎麼纏綿,怎麼恩愛,難道我在嫉妒?不知道……別亂下定義,為什麼要嫉妒?不是嫉妒……
這樣的“所謂內心掙扎”沒持續多久,全當我當時抽筋,我這麼個粗人哪會有什麼qíng感問題?搞笑。
這天我發現我又有點抽筋,突然想起來假期他買給我的耳釘,剛從錢包里撈出來,就被老二看見了,一把抓去。
“哇!這麼酷!”r
“什麼這麼酷?”正收拾桌子的邱子墨轉頭看見某樣物品後,得意地嘿嘿了兩聲,“我也有。”
“噢噢噢——?”
“沒發現?我一直戴著。”
“……”e
照老二的眼神,不放到跟前是看不見的。
“對了小陽,好像假期後沒看你戴過。”
“呃……這是有原因的……”
—回想中—
話說邱子墨走了以後,我屁顛屁顛得跑回家,剛跑到家門口……突然!月黑風高殺人夜,空氣中停留著一股奇特的香味,我馬上停住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摘下耳釘握在手中。
“小陽?回來啦——”e
我轉頭,一個花枝招展抖摟花粉的女妖jīng站在面前,在月光的照she下面容猙獰,笑時露出血紅大口,著實可怕。說白了是臉上塗了一層面膜的女妖。
“你gān嗎頂著個面膜出來?”
“揀衣服,嘿嘿,小帥哥走了啊?”
“別笑別笑,掉粉了。”
“噢?快回去,不然沒效果了!”
打那以後,洛某人將此物藏於錢包之中,再沒有拿出來過,以防女妖見到後施發唐僧之術危害眾人。
—回想劇場落幕—
事qíng的後果是我到現在才想起來……雖然每天都有看到邱子墨帶,可我這破腦子,總是一秒前想回去拿出來戴,一秒後就都忘gān淨了。
“呵呵,這樣啊,你戴?”
“當然。”
“我也要——”老二在旁邊發起莫名的彪來。
“自己買去。”
“……”
老二被我無qíng的打擊後,裝作極度受傷樣蹲牆角去了。
接下來該過的節都過了,該考的試都考了,想想也沒什麼可記錄的特別事,唯有某天開始不知邱子墨同志是不是腦子抽筋,跑下來說要挑戰寢室極限,擠在我chuáng上睡了一晚,第二早全寢轟動出了頭條新聞,那就是親眼見證邱子墨當初說和我睡過還存活的事實。
從那以後他就時而不時地跑下來睡我的chuáng,有時也會摟著我睡,說像摟他們家的牧羊犬,弄得我只想打他。
現在我和邱子墨的關係變得出奇的好,鐵哥們兒。也經常一起上自習,雖然我沒這個習慣,不過總被拖著去,也就拿本漫畫裝裝樣子。
沒事兒的時候他就留著自己的chuáng不呆跑我chuáng上打psp,全寢的哥們兒都開玩笑說我們是gay,他就說我是他男朋友,搞得我們似乎可以稱得上曖昧了,全寢起鬨。但我知道都是開玩笑,不過每次鬧完都覺得有些遺憾,奇怪的自己,yù求不滿?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