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當天晚上沈滌塵紅光滿面地回來,看樣子心情不錯。我雖然不願意管別人的閒事,卻也不得不提醒他:身為太子,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如今聖上既已下了聖旨,那他只需等日子到了讓徐時笙進門即可。不要總這樣迫不及待出去與徐時笙見面,好歹也要給我這個太子妃和李家留些臉面。
破天荒的,沈滌塵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他走過來抱住我,在我耳邊說道:「辛苦你了,你真的很適合做太子妃。我答應你,笙兒進門前我不再見她。」
「很適合做太子妃」,多麼高的評價。
很快就到了徐時笙入府的日子。沈滌塵確實像他對我承諾的一樣,這些日子都沒有再去見徐時笙,不僅如此,他還夜夜宿在長信殿。我實在是有些看不懂他的用意。補償?因為要納妾所以給妻子的補償?真是荒謬。
我趴在窗前的桌上,百無聊賴地用手輕捻著花瓶中的梅花花瓣,看到窗外沈滌塵穿著一身紅色衣服帶著隴客朝東園方向去。今日剛下過雪,沈滌塵黑髮紅衣在雪地中顯得格外醒目。他身材高挑消瘦,匆匆掠過仿若謫仙。
按照規矩,徐時笙入府只需由一頂轎子從側門抬入東宮,明日來向我敬茶便算過門了。
現在看沈滌塵的衣著打扮,不難理解他是想要給徐時笙他能給的體面。隨他去。再大的體面也是虛的,日子久遠著呢,過了今天,自己過得怎麼樣,也只有自己知道。徐時笙同張念相比,我更相信沈滌塵心裡放不下的是張念。
「有這麼愛嗎?」我本是低聲隨口一說,卻被一旁的蘇嬤嬤聽到。蘇嬤嬤臉色大變,跪倒在我面前:「太子妃慎言啊!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不知道要如何曲解了。」
我知自己失言,趕緊拍了拍嘴巴笑道:「我真是睡昏頭了。給我把披風拿來,我們出門走走吧。」
剛下的雪就是軟軟的,蓬鬆的,好似雲朵又好似沙灘。一腳踩下去,就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由於小道上的積雪都被當值的小廝掃乾淨了,我們只能在圍著的花圃中玩。花圃中的土並不完全平整,我腳下踩到一個小坑,整個人一歪跌坐在雪地上。也把想要拉住我的妝成一起帶倒在地。
鵝黃趕忙跑過來想要把我二人扶起來。我和妝成交換了眼神,拉住鵝黃遞來的手,用力一拽,鵝黃就被我們拽倒在雪地里。我趁機往鵝黃身上灑了一捧雪。主僕三人在雪地中滾做一團,咯咯笑著互相扔雪球,就連多日苦著一張臉的蘇嬤嬤也被逗笑了。
許久沒有玩的如此盡興了,如今沈滌塵美人在懷,自然是沒空來對我指手畫腳。以至於我忘記了今日是初五,同鵝黃妝成一直鬧到隴客來傳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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