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怎麼辦?」我問。
「等。」張念卸掉頭上的髮簪飾物,「我們本就是來找他們的,如今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也就不必我們費心了。只需在這裡等即可。」
聽張念如是說,我更加肯定綁走父親的不是普通山匪。一路上比我們招搖的人不是沒有,我們卻一進城就被盯上,顯然綁走父親的人要麼認識我,要麼認識張念等人。我越發當心起父親來。
入夜之後張念讓我不要更衣,早些休息,她自己也合衣躺在我身邊躺下。我們兩都沒有睡,卻也不再說話。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動窗戶發出的吱呀聲。我察覺到空氣中好像有一絲甜甜的味道。
不好,是迷香。
身旁的張念也察覺到異常,她翻身下地堵住窗外伸進來的竹筒。動作乾脆利落。只聽外面走廊傳來「誒呀」一聲,緊接著便安靜了。等張念打開門,龍溪和添福一前一後走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被兩名士兵拘押住的人。那人的嘴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大張著,想是剛才被卸掉了下巴。這是公門中常用的手法,為的是怕嫌犯畏罪自殺或者怕死士自裁。為了讓他不能發出聲音,還在他的嘴裡塞了一條……足袋?!看到添福缺了足袋的左腳我差點沒笑出聲來,還真是就地取材啊。
「將軍,我們該如何處置此人?」龍溪問。
張念不說話,坐在桌案前給此人畫像,我站在她身旁為她研磨。她每一筆落筆前都十分慎重,過了許久才畫好。不過倒是十分傳神。
放下筆,張念把畫晾在一邊,道:「接上吧。」
龍溪從那人嘴裡拿出足袋,只輕輕一下就給那人接上了脫臼的下巴。
「誰派你來的?什麼企圖?」龍溪問那人。
「呸!」那人脾氣倒硬,張嘴就朝龍溪吐了一口唾沫。換回龍溪一個耳光。
打了能有十多個耳光,那人臉都腫了,卻始終不肯說話。此時,一直不曾說話的張念開口道:「你怎麼也學會婦人扇耳光這一套了?不痛不癢,能問出些個什麼來?把他押回去再審吧。」
聞言龍溪道:「得令。」說話間抬手只輕輕一下,又把那人下巴卸了下來。
添福手中還拿著足袋,只等龍溪一卸掉下巴,他便把足袋往那人嘴裡塞,道:「對不住,沒提前準備,委屈兄台。」
那人被押走後,張念關好門窗告訴我:「明日一早我們就走,現下你放心睡,不會再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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