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恩,沈白嶼和六皇妃舉杯道:「兒臣祝願父皇,江山永固,壽與天齊!」
此時,我身旁的沈滌塵幽幽開口:「憑你們的算計,父皇如何壽與天齊?」眾人聞言,或疑惑,或震驚,或難以置信,或不解。這大殿上頃刻間鴉默雀靜。
「太子殿下此言何意?」沈白嶼最先反應過來,他表情嚴肅,望向沈滌塵的目光中帶著寒意。
我同樣感覺不可思議,望向沈滌塵。皇上病重時沈白嶼衣不解帶事必躬親,不曾有一絲鬆懈,所以皇上才能恢復得如此快。這些我都看在眼中,怎麼也不信沈白嶼會算計。再者此時他還未參政,皇上若是駕崩於他有何益處?
沈滌塵卻不懼沈白嶼的目光,氣定神閒,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他朝柳道可招招手,柳道可從懷中取出一沓票據和藥方呈上。
皇上冷著臉,讓黃門令接過去一一過目,越看臉色越沉。
沈滌塵道:「自六弟回到應京,日日都採購補品熬湯送入宮中。其中幾味藥與父皇平日服用的丹藥相剋,消耗了父皇氣血,天長日久,父皇自然是身體越來越差。好在父皇病倒之後,太醫下了猛藥,為免腸胃受損,所用膳食皆是先讓太醫過目才呈上,得以康復。之前我們以為有人投毒,所用往藥上去查,浪費了許多時日。誰能想到謀害父皇之人會反其道而行,看似孝順,實則暗藏殺機。」
殿內無一人敢言,皇上把手中的票據和藥方扔到地上,道:「六皇子,你如何說?」
一個酒杯落在地上,「哐啷」一聲摔成幾瓣。眾人循聲望去,竟是六皇妃。
六皇妃渾身顫抖,跪倒在地,哭道:「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啊!」
有意思,沈白嶼還未說話,他的皇妃卻已經在喊恕罪了。
「是兒臣買的補品……可兒臣真不是要害父皇!兒臣從不敢有這樣的心思!父皇恕罪啊!」六皇妃一個勁地哭嚎,額頭也被磕破,「兒臣只是……只是想孝敬父皇……皇子殿下從小不在父皇跟前長大,多次與兒臣提及無法在父皇膝下盡孝的遺憾。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應京,兒臣只是想替殿下盡孝啊!」
六皇妃的哭聲帶著惶恐在寂靜的大殿上顯得十分悽厲刺耳,我揉了揉耳朵,總覺得不太對勁,她的邏輯未免也太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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