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了妝成想要照顧我的要求,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跌坐在門後無聲地大哭起來。我暗暗發誓,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哭,等哭夠了,我就不會再哭了。
是嫂嫂把我從睡夢中叫醒。從前在家時,嫂嫂與我最要好。她一早回到府中,聽聞我在閨房中,於是迫不及待想要與我敘舊。
推開門她看到我頭髮凌亂,還穿戴著昨日的衣裙,睡在門邊,趕忙叫醒我把我扶到床上。
「底下的人是怎麼伺候的?竟讓堂堂當朝太子妃睡在涼地上?」她語氣雖然凌厲,手上待我的動作卻輕柔。
我握著她的手,道:「嫂嫂,你來了……我好冷……」
嫂嫂用手覆在我的額頭,驚道:「竟這麼燙。想是昨夜著了涼,現如今還未到夏天,夜裡寒涼你還睡在門邊。」
都說長嫂如母,聽著她這麼嘮嘮叨叨,竟讓我十分受用,心中也暖了起來。
「都愣著幹什麼,」嫂嫂指著兩名侍女道,「你們二人去打水來給太子妃擦擦身,妝成你去取身乾淨的衣服,擦乾淨了替太子妃換上。懷夕和冬青你們二人去請醫官和夫人。」
嫂嫂出身大家盧氏,是盧氏家主的嫡長女,也是當地有名的才女。不僅如此,她管家也有一手,做事有條有理。如此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處理妥當了。
她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問我:「皎皎怎麼了,不管發生什麼,也不該如此作踐自己身體啊。不管發生什麼你只管和我說,萬事有我和你兄長為你撐腰。」
此時母親也急匆匆趕來,看到昨天活潑亂跳神采奕奕的我今日病懨懨地躺在床上,心疼地撫著我的臉:「昨日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就病了呢?是母親不會,昨日事太多,沒顧得上好好照顧你。」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不想讓母親擔心:「母親,不過偶感風寒罷了。不必擔心的。」
「皎皎要快些好起來。」母親替我捋了捋額前的碎發。我乖巧地點點頭,心中第一次想,要不然還是病死了的好。
醫官來診了脈,開了藥。此時已經開始有前來祝壽的賓客登門,我對母親道:「母親先去前廳招呼客人吧。不需擔心我,不過就是著涼罷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