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兒點點頭,她看向我的眼中滿是心疼:「原是如此,道也不失為一個法子。真是為難太子妃了……」
我點點頭,其實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眼神。我自認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想要得到的,我不需要這樣的心疼。若說我過得不如意,那也只是我為自己所得到的而付出的代價,我心甘情願。
又淺談了幾句,我推說自己乏了,讓鵝黃送走了豆兒。
躺在床上,我久久難以入眠,既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如此在意徐側妃的生死,也對豆兒那樣充滿心疼與同情的眼神不能釋懷。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真的是自己選擇的,也開始懷疑自己為現在這一切所付出的值得不值得。
腳上傳來的痛癢讓我更加難以入眠,也正是因為此次所受的傷,我得到了一個機會。
第46章
皇孫的降生是近年來郢朝中最大的喜事。似乎是因為皇孫降生的緣故,皇上的病也有了起色,開始見好。為此頒布了大赦天下的詔令,舉國來為這個皇長孫慶賀。
徐家得了許多的賞賜,宴席大擺了三天三夜。若非是今日是宮宴,恐怕還要長長久久地擺下去。
宮宴上,徐時笙的哥哥徐暢也破格列席,跟著他的父親戶部侍郎徐宴禮一同坐在徐側妃的身旁,向身邊的每一個人舉杯,被他父親用眼神狠狠制止。
「真可笑,徐側妃難產那夜,徐家可無一人來。」妝成對徐家的做派嗤之以鼻。
我瞪了妝成一眼,壓低聲音道:「聲無小而不聞,行無陰而不行。先生教的東西我看你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妝成垂下腦袋:「妝成知錯了……」
環顧一圈,殿中卻不見沈柏琛和沈白嶼。我對妝成道:「你可曾見過四殿下和六殿下?」
「六殿下不曾見,不過來的路上見了四殿下,我向四殿下行禮,他行色匆匆也未理會。」妝成皺著眉想了一陣,補充道,「他往西北的元溟門去了,那邊離他的府邸最近,想來是回去了吧。」
沈柏琛性情古怪刁鑽,若說是他因與沈滌塵的關係,不願參加此次的宮宴提前離席倒也合情合理,想來應該就是回去了。不過這沈白嶼……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又頗能隱藏自身的想法和立場,沒有理由無故缺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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