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封號,我更想知道他會怎麼安置張念。若是他執意要張念為後,我又該如何自處。
豆兒也表現得漫不經心,渾然不在意封妃之事,只顧逗孩子開心。
徐時笙見我們二人興致乏乏,又道:「一個月後便是皇上的登基大典。不知皇上會如何處置那位張氏?」
「或許也會封妃吧,」豆兒道,「咱們殿下,有用的,有恩的,喜歡的,不都會留在身邊嗎?」
徐時笙噗呲一笑,道:「豆兒的膽子是越發的大,什麼樣的實話都敢講。」
「徐側妃膽子也不小。」我裝作責備的樣子。引得她們二人咯咯地笑。
距離登基大典的日子越來越近,徐時笙和豆兒的封號品階都已經擬定。徐時笙封為淑妃,豆兒獲封昭儀。
唯獨我,看沈滌塵的樣子,絲毫沒有要冊立我為皇后的意思。
圖南替我研墨,道:「娘娘別急,如今朝堂上的大臣在立後一事上,已經給皇上施壓了。」
「徐時笙還常去同張將軍說話嗎?」我問。
「是,」圖南道,「日日都去,時常帶些小食,點心什麼的。有時候上午去,要過了晌午才會回。」
最近徐時笙與張念走得很近。我知道她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滌塵遲遲不肯立我為後,必定是和張念有大幹系。聽下面的人嚼舌頭,內務府已經擬定了宸妃的封號,不知是給我還是給張念的。
筆尖蘸滿墨汁,我提起筆,心思卻不在紙上,不知道要寫什麼,遲遲不肯落筆。
「娘娘!出事了!」隴客神色慌張,急急來報。
一滴墨汁滴落在紙上,暈開。
我放下筆,吩咐圖南:「奉茶。」
隴客上氣不接下氣,連連擺手:「娘娘快跟我來。」
跟著隴客進了成平殿,一眼就看到張念躺在床上,眉頭緊蹙,臉色慘白。沈滌塵則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一臉的焦急與心疼。
徐時笙帶著酥眉跪在門口,哭得梨花帶雨。
見我來了,徐時笙望著我滿眼的絕望,對我搖了搖頭,輕聲地說了句什麼。
突然,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腿聲嘶力竭地道:「娘娘!娘娘您救救我!我都是按您的吩咐辦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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