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滌塵對徐時笙道:「徐氏,你給念兒下的什麼毒?!」
徐時笙咯咯笑道:「徐氏?念兒?陛下怎麼不喚我笙兒了呢?笙兒哪裡會懂什麼醫理藥性,可不是李氏給我什麼,我就下什麼。」
「你!」沈滌塵青筋暴起目眥欲裂,他伸出一手指著徐時笙,相似要將她撕碎吞入腹中一般。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張念和徐時笙這兩人,我一個都不能讓她們死。但凡死一個,就是死無對證,到那時,不管沈滌塵要如何處置我我都百口莫辯。
「陛下,」我道,「徐氏既不肯說,臣妾斗膽向您推舉一人。此人博覽群書,又頗通醫理,尤善疑難雜症。不若讓他來試試。」
沈滌塵顧不上徐時笙,急切道:「誰,快說。」
「阮言一。」
已經一日一夜未能進食了。沈滌塵既不相信徐時笙,也不相信我,他把我們分別扣押在殿內的左右兩個耳房之中。不知道是他故意為之還是一心擔憂張念顧不上我們,一整日都沒有人來送食盒。我和圖南只能喝水充飢。
我枕在圖南的膝上,已經餓得頭昏眼花,腹中五臟六腑攪在一起擰得生疼。
圖南問我:「若是張將軍有什麼不測,我們會怎麼樣?」
「大概會殺了我們泄憤吧。」我感覺每說一個字都好像耗盡了力氣。
「娘娘怕嗎?」
我搖搖頭:「就是覺得冤枉。」
圖南又問:「那……徐氏呢?」
我想了想:「也許跟我們一樣吧。」
「前些日子還有說有笑……她為何要害我們。」
翻了個身,我找個舒服的姿勢,道:「她或許沒有任何一個理由要和我成為朋友。但她可以有千百個理由害我。即便她不想,徐家也會要求她這麼做。為了她的孩兒一個嫡出的名頭,光明燦爛之前程,她也會選擇這麼做。她就是這樣的人。」
圖南踟躕許久:「可是……我聽說娘娘多次救過她的性命……她竟這樣不知好歹……」
「那時候我也不過是做了我自己的選擇,」突然腦中念頭一閃,我蹭地爬起來對圖南問道:「昨日怎麼不見鵝黃?」
圖南也答不上來。我們拍打著門,對門口的守衛道:「我要見陛下!讓鵝黃來見我!」可不管我們如何喊叫,守衛都似石像一般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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