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可看著宋雲朗,手更加用力握緊了刀柄。
「怎麼?朕說話誰也不肯聽是嗎?」沈滌塵道。
聽到沈滌塵如此說,柳道可才解下佩刀扔給宋雲朗。
宋雲朗接過刀,對沈滌塵道:「陛下再傷皇后分毫,休怪微臣的匹夫之怒。」說罷轉身去了偏殿,而柳道可跟在他身後離開,帶上了門。
殿中又只剩我和沈滌塵二人了。
沈滌塵看著我,問:「還疼嗎?」
我不說話。
他又問:「是不是嚇到你了?」
我依舊不說話。
沈滌塵起身走過來,蹲在我的身前,伸手想要碰觸我的傷口。我向後瑟縮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
「別怕,皎皎。」他最終將手收回,在我面前席地而坐。
他神色頹然:「念兒走了。她什麼都沒留給朕,她甚至沒有和朕告別。昨天她才剛答應朕,會一直陪著朕。今日她便走了,什麼也沒有留下。」
我看著他,既怕也恨,還有些許的同情。
他問我:「她要走,你知道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
這次沈滌塵沒有再有什麼過激的動作,只是苦笑一聲:「她連你都告訴了,卻偏偏瞞著朕……皎皎,你說,是朕待她不好嗎?」
我搖搖頭。
「她想要的,朕都願意給她。便是朕的性命,也可以雙手奉上。可她為什麼要走?」沈滌塵像是在問我,又像是透過我在問另一個人。
「咳咳,」剛想張開說話,卻連連咳了好幾聲,我啞著嗓子對他道:「張念姑娘要的,唯自由而已。」
「自由……」沈滌塵苦笑兩聲,「你們都想要自由,難道在朕的身邊,就是牢籠嗎?皎皎,你平心而論,朕待你不好嗎?從前你出入東宮,可有阻礙?」
他還是不懂。身不由己不是自由,心不甘情不願也不是自由。
半晌,他看向我的脖子上的淤青,起身從匣中取來活血化瘀的藥膏,重新坐到我面前,替我上藥。
「對不起,皎皎。我不該這樣對你。你若有什麼委屈,一併告訴我。讓我可以彌補。」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我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他的話我一句也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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