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協議,簽字畫押,蓋上印。蘇迪兒連同碎葉城一起留在了大郢。
今日的沈滌塵得了這兩件珍寶,十分高興,特意留在東明殿陪我一同用膳。
他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腩放到我的碗中,對我道:「這次多虧有皇后助力。朕實在是不知要如何酬謝皇后的辛勞。」
我道:「都是陛下籌謀得當,臣妾不敢居功。只是臣妾有一事向陛下請示。」
「說。」沈滌塵大口吃著面前的牛肉羹。
我又給他添了一勺羹湯:「不知陛下想給蘇迪兒公主什麼樣的品階封號?」
「嗯……」沈滌塵放下筷子,「皇后倒是提醒朕了,讓朕想想。蘇迪兒好歹貴為一族公主,品階不宜低。但她並非下帖迎娶,品階也不能太高……」
沈滌塵明明已經想好了如何安置蘇迪兒,偏偏要借著我的口說出來。他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白,只等我接上。
但我經歷這許多事,多長了根反骨,偏不肯接他的話:「臣妾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他看著我,嘴角的笑意已經不那麼和煦,帶著些玩味的神情:「那就封個昭容好了。」說著他命人將我面前的炙羊肉端走,把魚換到我跟前,對我道:「皇后多吃些魚,可以補腦。」
「謝陛下。」
這頓飯,我獨自一人吃完了一整條魚。
圖南問我晚上是不是就不從御膳房傳膳了,自己小廚房做些清淡的吃食。
我擺擺手:「傳,傳些陛下喜歡的菜式。」
「陛下還來嗎?」圖南問。
「不知道,」我看著桌上的棋譜,「接下來這幾步我若算得不錯,他還會來。」
日落月升,我坐到桌前吩咐圖南和鵝黃:「布菜吧。」
「娘娘不是說陛下要來嗎?我們不等等?」鵝黃問。
等,不就顯得太刻意了嗎?
我笑笑:「不等了,先吃吧。」
飯吃到一半,沈滌塵果真來了。
與白日裡不同,他進門時候滿腔的怒火:「這幫沒用的東西,難道朕要指望一群只會飛鷹走狗的紈絝子弟去打仗嗎?」
「陛下這是怎麼了。」我趕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迎上前去,親自替他解下身上的大氅。
他似乎罵得還不過癮,道:「一群鼠雀之輩,簡直是我軍中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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