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眼看著我:「皎皎,還好你還在朕的身邊。答應朕,不要離開好嗎?」
「陛下我……」
柳道可進來打斷了我們:「陛下,娘娘。二十四具刺客的屍體已經連夜驗過。按照娘娘的囑託,一根頭髮絲也不敢放過。」
沈滌塵看著我,點了點頭:「可有發現?」
「這些人手上有標記,但都被新近的刀痕覆蓋了,辨識不清,像是刻意為之,」柳道可答道,「兵器也都是普通的匕首,弓箭。很難追查。但既然有標記,那必然是王爺或者皇子的府兵。」
沈滌塵聽了柳道可的回覆,沉吟道:「朕這些兄弟啊,想置朕於死地的不少。有能力的卻只有兩個。只是不知道,是他們中的哪一位?」
他們二人說話的功夫,我已經倒了一杯水遞到沈滌塵手裡。接過他的話道:「這倒也不難。陛下只需將有嫌疑的人召回應京,誰若一味推託,那其中必定有問題。」
沈滌塵看我的眼中帶著些許讚許,他喝了一口水,將杯子遞還給我問:「若無人推託呢?」
接過杯子,我道:「若無人推託,也可順勢將二人叫到近前。逐個擊破,讓他們自證清白。到時候陛下收穫的,可不只是一個行刺陛下的兇手。更能解決心中一塊心病。豈不美哉?」
「哈哈哈,」沈滌塵大笑,「不愧是朕的皇后,與朕的想法如出一轍。道可,就按這麼辦。」
確實如阮言一所言,自醒來後,沈滌塵變得尤為暴躁。一不順心就摔杯子打碗。已經嚇退好幾個侍女了。可他卻一反常態地對我極其依賴,時時刻刻都要見我在身邊。我稍稍出去片刻,便派人來尋。
「滾!這麼點事都做不好!」
一名侍女不小心將藥放在了沈滌塵的右側,他右眼不能視物,故而手肘碰翻了藥碗。由此他大聲呵斥侍女。
那名侍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見我進門,仿佛遇見救命稻草,臉上帶著哀求看我。
我擺擺手讓她離開,自己上去將地上的碎瓷片一片一片拾起來放到托盤裡。
「陛下先坐會兒,我一會兒再讓人端新的藥來……啊……」一片碎瓷片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手指,血很快就滲出來。
我低呼一聲,手中的瓷片又一次掉在地上摔成更小的碎片。
指頭被溫柔地含在嘴裡,舌頭輕輕地舔舐使得傷口不再作痛。
竟是沈滌塵。
我們之間很少有這麼親密的動作,一時間有些不適應想要將手抽回。他卻牢牢抓住我的手,道:「別動,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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