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微微頷首。
「原是如此,」孟源道,「那我們再走快些吧。」
到了宮門,鵝黃指揮著幾個抬箱子的小黃門把箱子牢牢捆在馬車後面,然後散了些金葉子將他們打發走。
我趁著告別的時候將錦囊塞到孟源手中,對他道:「孟大哥,還請你再替我做一件事。」
孟源道:「娘娘請講,草民必是肝腦塗地也替娘娘辦到。」
「孟大哥,」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不必肝腦塗地,你要好好活著,替妝成好好活。」
孟源的眼睛濕潤了,他鄭重地點頭。
我道:「不是什麼難事,你幫我把這個錦囊送到官驛中李陟遐手上,讓他收到錦囊即刻送到李府我父親手上,千萬不要假手於人。李府里的小廝也不行。」
「好,」孟源將錦囊放入懷中,向我拱手,「草民即刻就去,絕不假手他人。」
孟源再次與阮言一告別,坐上馬車,拉緊韁繩,手中的鞭子一揮:「駕!」
馬車很快駛出宮門,拐了一個彎消失了視線中。
阮言一走到我身後,問:「何事如此緊急。」
我猶豫著要不要將此事告訴阮言一,他本就是一個局外人,這宮牆內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他看出我的顧慮,對我道:「從我決定給陛下做琉璃瞳的時候起,就已經入局。我留下來不圖名不圖利,你覺得是為的什麼?我是來做你的軍師的,你有事不對我說,我如何幫你?」
心中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我還是決定對他直言:「行宮一個叫蜜合的宮女,說有張念的消息,可以幫陛下將張念召回應京,還將我的兄長牽扯在其中。你知道,陛下最在意的就是張念了,李家牽涉其中,這事可大可小。我托孟大哥替我送信給父親,讓他速來宮中商議對策。」
「陛下對此事是何態度?」阮言一問。
我道:「善不明確。只說讓我給兄長修書送信。」
阮言一想了想道:「你將事情原原本本說與我聽。」
我們並排往回走,一路上,我將今日發生的事一字不落的給阮言一複述了一遍。他突然停住腳步,看著我道:「娘娘走了一步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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