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黃也道:「我去拿溫酒的壺。」說完也跟著離開。
不一會兒兩個手裡就拿著傢伙事回來,我們四人坐在桌前,我道:「總覺得少些什麼?」
阮言一想了想,提議將座椅搬到院裡,對花月而酌。我們三人皆稱好。
一番折騰,終於落座。
圖南舉杯道:「我敬皇后娘娘,恭賀娘娘今日祭禮完滿完成,總算對得起娘娘付出的這許多心血。」
我笑笑,舉杯與她對飲。
鵝黃道:「奴婢也敬皇后娘娘,娘娘對奴婢的好,奴婢這輩子也不會忘。」
我擺擺手,道:「不提這些,你我之間的情分,無需說這樣的話。」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阮言一也舉起酒杯:「那……」
他拖長尾音,卻遲遲也沒有下文。我歪著頭看他,等著他說下去。
誰料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清了清嗓子笑道:「我沒什麼可感謝娘娘的,恭賀的話圖南姑娘也已經說過了。既如此,在下就祝福娘娘吧。」
說著他復又舉起酒杯道:「在下祝皇后娘娘今日之後,能事事勝意,所願皆能得償。」
「丞公子吉言。」我舉杯。
我很喜歡阮言一的祝福。仿佛這祝福不單單是個祝福,而是一個預言。
自那日起到如今六年多,就如他所言,事事勝意,所願皆得償。
這六年來,沈滌塵倒也算得上一個明君,他勤政,愛民,甚至可以說是不近女色。後宮中除了豆兒和蘇迪兒,再未納別的妃嬪。
至於子嗣,中間蘇迪兒和豆兒各有過一個孩子,但都未能面世。豆兒還好,許是因為有屹樓,看得開。蘇迪兒卻不同,她因此傷懷許久,一年多了才慢慢振作起來。
反觀沈滌塵,他似乎並不在意子嗣,但對屹樓的功課卻抓得很緊。每日不管自己多忙多累,總要抽出一個時辰來親自考教。
沈滌塵也時常留宿東明殿,但我卻遲遲沒有過子嗣。頭兩年他還吩咐太醫給我調養,送些藥什麼的。後來李家在朝中勢漸漸大起來,李陟遐又接管了瞳、璋兩州。他也就不再同我提子嗣的事了,不僅不提,還變得提防。至於近一年多,已經鮮少踏足東明殿了。
母親來看我的時候總會為這事嘆息,我卻覺得無所謂。
李氏已經今非昔比,打破族中子弟不能入仕的禁錮,此時正是朝中炙手可熱的第一大氏族。俗話說的好:水滿則溢,月盈則虧。我若再生個嫡子,以沈滌塵的性格,必將著手打壓。可謂是得不償失。
好在他在感情上雖然疏遠我,卻將我視作最為可靠的盟友。朝堂之上的事會與我商討,聽取我的意見,與大臣商議要事也從不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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