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後議論主子,實屬大不敬。我看啊,你們兩個是想吃板子了。」我冷聲道。
鵝黃噗通一聲跪下,她拽住圖南的袖子,也把她拉得跪了下來:「奴婢知道錯了,娘娘。」
「起來吧,」我道,「這宮裡不只有我和陛下。其他的妃嬪終歸也是有些頭面的,你們一定謹言慎行,切記禍從口出。」
「奴婢牢記於心,」她們二人站起來,問,「那娘娘現在還去嗎?」
「先派個人去看看是怎麼樣一個情況吧,」我道,「看看再說。」
不多時,派去辰陽殿的人回來了。
我問她:「如何,昭儀可見到陛下了?」
那名侍女道:「沒有,還未進殿就被柳大人攔下了。昭儀本想在外面等,卻被柳大人派人送了回去。」
我實沒想到豆兒會這樣輕易被柳道可打發。果然沒有倚靠的人,就是步步維艱。可這豆兒等得,我卻等不得。
沒法子,看來只得我親自跑一趟了。
距離辰陽殿老遠就能看到柳道可在辰陽殿門口來回踱步,眼神警惕。
對此我有些嗤之以鼻。不過就是與舊愛相見,竟如此嚴陣以待。
「圖南,你找個理由去將柳道可傳到東明殿去。」我道。
「這……好吧。」圖南面露難色,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只見她一臉焦急不安喊著「柳大人」小跑到柳道可身旁,踮起腳尖對著柳道可耳語了幾句,柳道可突然間臉色大變,回頭看了看緊閉大門的辰陽殿,又轉回來看了看圖南。最後終於下定決心對旁邊的人說了幾句,跟著圖南離開了。
圖南離開的時候一個勁兒地朝著我和鵝黃使眼色。我們在此處又等了片刻,確認柳道可真的離開之後,才直起身整了整衣服。
「走。」我說著將腳邁了出去。
柳道可離開,其餘禁軍見了我自然不敢阻攔,但看他們神色為難,我還是對他們道:「有什麼我自會一力承當,不牽連諸位。」
將鵝黃留在台階下,我順著台階拾級而上,終於站在辰陽殿前。
說不上是為什麼,我站在門前卻沒有立即去敲門。
殿內的聲音不大,正好能傳到我的耳中。沈滌塵啞著嗓子問:「為什麼?是為了他對嗎?他究竟有多好?值得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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