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值得庆祝的日子?”萝莉柔声反驳:“生活情趣得靠平时的培养,你就送我那条项链当作我们相识四个月的礼物,好不好?”
“算了吧,萝莉……”他冷汗涔涔,不知怎么说出事实。
“我真的好喜欢那条项链……”萝莉不依地撒娇:“只是一条项链而已,你不是说过,即使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会摘下来给我的吗?”
“萝莉……”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启齿告诉她实话。
“不管啦!”她眨眨一双浓密的睫毛,俏皮地招供:“我已经预付了五千块的订金了……’
“你说什么?”骆齐弹跳而起,再也隐忍不住地暴发脾气了。
“骆齐,你怎么了?我只不过是付了订金而已,那是镶钻的……”
“甭提什么镶钻的项链,我现在连一个小戒指也买不起,恐怕再要不了多久,我们连吃饭都成问题,你知道不知道?”骆齐吼断她的话。
“你开什么玩笑?”萝莉蓦然沉郁的脸色和方才的明艳照人犹如天渊之别,她以不确定的嗓音追问:“骆齐,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我多么希望我是,但我不是。”他自嘲的苦笑,双眼中净是茫然与愁苦。“萝莉,我已经没有能力让你将钱花在买些无用的奢侈品上了。”
萝莉一径摇头,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我们卖了车,那笔钱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就花费殆尽?”
“你想想,我们离开家这段日子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们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享受一切最高级的物质享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甚至不需要的也买了整栋屋子,光婴儿服和婴儿用品,你买的份量就算再生十个孩子也用不完……”骆齐仰天长叹:“萝莉,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我了解在我们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之后,都同样迫切着地想享受生命。我愿意给你这一切,我也一直以为我有这个能力……可是我身上的钱愈来愈少,工作却依然没有着落。”
她好半晌挤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怔怔地盯着他。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找工作竟处处碰壁。想我堂堂一个‘骆氏集团’的小开,肯屈就在那些名不经传的小公司,算起来是他们走运,但他们却挑剔我的学历不足、经验不够,尽摆冷面孔给我瞧!”他满腹的牢骚似源源不断地河水一涌而出。“难不成要我这堂堂‘骆氏集团’的小开到超级市场当收银员?去快餐店服务那些川流不息的消费者?我疯了才会去做那种工作!”
“骆齐,你可以试着向那些有财有势的亲戚朋友求助啊!”萝莉急切地提醒他。
“不!”骆齐立即否决。“我不能贸然向他们求助,那我叔叔不就知道了我们的惨状?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背着我叔叔来帮助我的,更不用说是与我那如同暴君般独裁的叔叔对抗。他冻结了我一切的经济来源,甚至说服我远在国外的爸蚂避着我,让我联络不上他们,我们已经完完全全被孤立了。萝莉,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萝莉宛如突然被打进冰冷且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中,她恐惧地道:“骆齐……我们回家去吧!”;
他以惊怒的眼神瞪着她。“你要我妥协?我能如此轻易就认输?”
“我们回去跟你叔叔认错,我们跪着求他,求他成全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