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愷打過來電話,說他跟校領導打過招呼,既然暫時沒有波及到孩子,那麼就冷處理,學校和老師會隨時關注時果的情況,只是時城不要在學校範圍內出現。
時城給林敏打了電話。
「對不起。」他說。
「是得罪人了嗎?」林敏比他預料的淡定。
「……」時城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剛才想了一路,他太衝動了,一時關心則亂,又趕上夏清之前說了令人誤會的話……但無論如何他不該那樣說的,夏清做不出這樣的事。只可能是他無意中捲入了娛樂圈的是非恩怨,被波及而已。他作為一個偶然有點熱度的素人,不具備什麼新聞價值,對方的目標顯然是夏清。
時城想起嚴風差點兒碰到夏清的爪子,有點後悔,當時不應該那麼輕易的放過那傢伙,以至於他緩過勁兒來還敢蹦躂。
想明白前因後果不過一刻鐘的事,他再試圖聯繫夏清,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時城?」林敏半天沒有聽到聲音。
「我在。」時城回過神來。
林敏沒有再追問,「你不用擔心我,照片拍得挺模糊的,而且周圍的人就算看見了,也沒人跟我聯繫到一起。我們工廠是封閉作業的,流水線一天工作八小時,離那些娛樂圈的新聞太遠了。」
「……有事隨時聯繫我。」
「時城……」林敏猶豫著,還是說出了口,「其實你對我沒有責任的。他都走了六年了,我有時候快想不起來他長什麼樣子了。當初是我走投無路硬賴上你的,照顧時果也是我自願的……法院判下來了,那些錢不用還了。你,你真的不欠我什麼,所以,你不要再給我打生活費了。」
「到你,結婚的吧。」時城掛了電話。
十幾個小時之後,賀愷派了車到長途客運站接他,直奔會所,從地下停車場進去,避開幾個狗仔的長槍短炮。
他被帶到賀愷辦公室,剛要敲門,賀愷親自從裡邊打開門喊他,「時城,你快過來看。」
辦公室的大屏幕上正在直播新聞發布會,夏清在許寰和周紅的陪同下剛剛落座。
時城眉心動了動,「這是?」
「那個是你同學?」賀愷坐回老闆椅,翹著二郎腿,指著夏清問道。
「嗯。」
「看著弱不禁風似的,挺剛啊。」
「他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