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的腦袋在時城胸前使勁蹭了蹭,「是啊,好多同學,還有班花什麼的,我差點兒忘了。我去吃飯,我吃他個五六七八頓。」
時城捏著他的臉頰,霸道放話,「班花沒問題,校草什麼的可不行。」
夏清悶笑了好久,「我就是校草,沒別人了。」
最終,他臘月二十八就被時城打包送到了樓下。夏正陽的司機也得放假,所以提前一天接他。時城拎著包陪他下樓,停在小區門口,夏清一步三回頭地走到馬路對面上了車。
回家過年的日子和以往每一年毫無不同,大年三十,他陪夏正陽在檢察院食堂吃飯,睡在宿舍,為夏檢察長十數年如一日身先士卒的工作作風平添鮮活的一筆印記。
晚上,他提前編輯好信息,卡在春晚敲鐘的那一刻,給時城發去了新年祝福。雖然人家第二天才回復他,但夏清不介意,時城就算只是發一個表情,都夠他捧著手機笑半天。
初一早上,夏正陽去下屬貧困縣市慰問考察,他被順路扔到了高珩家。
「你怎麼回事?」兩個人吃過熱鬧的午飯,回到高珩的房間裡鎖門打遊戲。「心不在焉的,跟被狐狸精勾了魂兒似的。」
「滾。」夏清踹了他一腳。身子失去平衡,夏清滑坐到地毯上,趴了半天。高珩正打得起勁,沒發現夏清自己給自己差點兒笑岔氣了。
「狐狸精?」他沒法想像,時城如果知道自己被這麼稱呼,得一臉什麼樣的表情。
不行了,有些心思一旦動了,無論如何都壓不住。
「你是坐大巴回來?」他狀似無意地問。
「對唄,」高珩盯著屏幕,「想搭你的順風車你也不給機會啊。」
「你回來太早了。」
「我哪有你那麼自由,我爺爺和我姥,兩邊輪番打電話催我。」
「嗯,真是個香餑餑。」
「那當然了。」
「這兩天有往返大巴嗎?」
「好像每天有一班吧。」
「在哪買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