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是看了一會兒就整的跟非禮的一樣,他不想避嫌才怪。
「你快點收拾,還有十五分鐘我們就得到操場集合了,你不想第一天就被教官記上一筆吧。」
一聽葉祈也不再慢吞吞的收拾了,但他臉皮薄,他才不想在死對頭面前換衣服,於是他抱起迷彩服就衝進了衛生間換。
等他倆到達操場的時候,教官後腳也來到了。
由於倆人不是同一個專業,更不是同一個班,所以到操場之後倆人就分開了,去找個字相應的位置集合。
反正教官們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沒空理自己手底下的學生,葉祈閒來無事,站在他們集合的那棵大樹腳下四處張望了會,最終視線鎖定在主席台旁邊的那支隊伍後方的某人身上。
無論是單獨的個體,還是在茫茫人海之中,那人總是耀眼的存在,明明氣質偏冷卻是讓眾多小O激起心中的熊熊的仰慕之火。
那張臉,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
似乎是有所感應,盛談往自己這邊望了過來,冷峻的臉如同冰川融化,浮現出一絲笑意。
靠,這人是在自己的身上裝了雷達嗎?為什麼總是能看到自己?
這時教官那邊的談話也結束了,各自回到隊伍里整理隊形。
「我叫楊輝,你們可以叫我輝哥,我是你們第三十三連所帶隊的教官,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將會陪伴並訓練你們。」
他吹響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哨子,正了正嗓子:「現在,我們先站一個半小時的軍姿,然後再放你們去吃早餐,你們將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吃早餐,吃完之後再迅速回到此地開始我們今天真正的軍訓。」
哪怕是重活一次,葉祈最討厭的還是站軍姿,他寧可扛著槍或者是負重跑都比站著好多了,這完全是在磨練他的意志。
葉祈一動不動,一直盯著前面人的後腦勺,他發現對方的帽子戴歪了,身上還有一撮頭髮沒有壓住而翹了起來,看起來頗有喜感。
就是對方可能有點虛,才站了一會兒,就出了那麼多汗,衣領那裡都被湮濕了一塊。
葉祈用眼角的餘光瞅了一眼教官,趁著教官不注意偷偷打了個哈欠。
昨晚他一直都在腦海里整理上一世有關自己腺體的線索,甚至還將後續可能會發生的事在腦海里用一根線全部串起來,加以利用可能會對自己有好處。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很晚才睡,他洗臉的時候還能從鏡子裡看他自己眼皮下的一片淡淡烏青。
葉祈眯了眯眼,是不是他自己太想睡了,出現幻想了,總覺得前面那個人一直在晃。
然而事實並不是他出現幻想了,前面那名男生終於站不住,向後倒了下來,葉祈的那點瞌睡瞬間被嚇醒,立馬伸手接住了他。
周圍的人瞬間慌了起來,教官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立馬小跑過來查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