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醫生說過,他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抑制劑,只要給的份量適合,就能夠合理的幫他壓制信息素暴亂。
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犬齒,在一番思索過後還是決定下口了。
他盯著對方後頸那塊發紅髮腫的腺體,犬齒覆了上去,最終一用力,刺破了那片皮膚,將自己的信息素注了進去。
葉祈瞪大了雙眼,手指緊緊的攥著盛談的衣袖,無力的承受著身體上受到的信息素衝擊。
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很久,盛談只是象徵性的標記一下,不能夠給太多的信息素,不然這種情況下,兩個人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受傷的決對是葉祈。
在標記完之後,此時他已經完全沒力氣了,就像是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盛談看著他被汗打濕的衣服,怕他著涼,又找來一條干毛巾擦乾淨他身上的汗,同時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再將他抱到了自己床上。
渾身的煩躁感依舊讓他很難受,但是在剛剛的標記之下明顯好多了,就是後頸有點疼,看來明天洗澡的時候得注意避開,不能碰到水,不然可能會發炎。
他現在混身都沒有力氣,但是他很困,眼皮也很重,易感期的高熱讓他消耗了很多力氣,現在極需休息。
葉祈努力睜開眼睛,貼近他的耳側,舔了舔他的耳垂,「哥哥。」
這個稱呼讓盛談的心跳一滯。
「如果後面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就直接送我去醫院隔離……」
同為Alpha,在一定程度上都會受不了對方的信息素,尤其是長時間待在這空間內,想必盛談的鼻子會很難受。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折磨,會受不了的。
盛談卻搖了搖頭,隨後低頭,輕咬住葉祈他的耳朵,同時也在安撫他的情緒,緩解易感期帶來的煩躁感。
葉祈的耳朵痒痒的,雖有些不適應,但意識到眼前是自己的意中人時,他盡力讓自己放鬆下來,然後湊進他懷裡。
在盛談想換個姿勢抱他的時候,手掌不小心貼到他腰側的肌膚時,葉祈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葉祈他最怕癢了,腰間就是他的敏感地帶,盛談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便起了點便壞的心思,伸手去他腰側撓癢他。
「唔……」葉祈整個人縮成一團,想躲開他的爪子,卻不自覺地輕哼出聲。
此時因為憋笑他的眼睛裡已經蒙了一層水汽,只能依稀的看見對方的輪廓,「哥哥,癢……」
他都快睡著了,盛談這一動靜立馬就鬧醒了他,無奈他現在沒什麼力氣反抗不了,只能任由他給自己撓痒痒。
鬧歸鬧,盛談卻發現了他嘴唇被咬破了,自己剛剛親他的時候都沒有有過力,只是輕輕的點一下而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