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布置成祭壇形式,一群禁軍木偶圍繞在外,手中武器齊齊對著中心。中間是一個穿著素衣便服的老婦人,看面容,正是女皇。
明華章乍一看到鬚髮畢現、沉默不語的女皇,狠狠吃了一驚,隨後才意識到這是假的。
隗家人認識禁軍的衣服,卻不認識女皇面容。尤其女皇素來衣著簡樸,主顧給他們一張圖紙,他們就照著做了,壓根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平平無奇的老婦人是女皇,哪怕是最見錢眼開的隗嚴清,也絕不敢招攬。
吳綏綏的手藝實在巧奪天工,木偶栩栩如生,宛若活人。明華章看到假女皇都嚇一跳,更別說被魏王的人看到,該如何大做文章了。
女皇日漸衰老,最忌諱的一是死亡,二是奪權。這個祭壇可好,把女皇的逆鱗踩了個遍。廬陵王在東宮地下布置這樣一個祭壇,意欲何為?禁軍刀刃齊齊對著女皇,若被女皇知道,她又會怎麼想?
明華章將這些大逆不道、居心甚惡的痕跡清除,布置成年久失修、無人踏足的樣子。東宮地下有密室,無論怎麼解釋都太敏感了,不如徹底將廬陵王摘出去,不知者才能無罪。
明華章沒回答謝濟川的問題,他問:「東西都收好了嗎?」
「放心,十二時辰安排人看著呢。費這麼大心力找回來的證據,絕不會叫人毀了。」
明華章淡淡點頭,又問:「人呢?」
「已試圖尋死好幾次了,還是不肯招。」謝濟川慢慢道,「要不要……」
他話沒說完,但背後的意味不言而喻。明華章靜了靜,道:「先不要動刑,留著他的命。他是魏王的人,憑這個身份,女皇會明白的。」
謝濟川挑眉,對此並不認同:「當真不拷打出證詞來嗎?魏王可是女皇的侄子,沒有明確證據,女皇怎麼會懷疑他們武家人?景瞻,那個書生是魏王的人,沒什麼可心軟的。你可不要因為一時之仁,壞了大計。」
明華章沉默片刻,還是道:「以力假仁者霸,以德行仁者王。我投身於玄梟衛是無奈之舉,但我絕不會做當年酷吏所為。」
謝濟川知道勸不動了,便放棄這個話題,說起輕鬆的事:「你妹妹還真是一個妙人,能憑空畫出兇手圖像就不說了,竟然還能想到抓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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