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華章出具身份令牌,瞭望塔上的人這才放下吊橋,對明華章行禮。明華章帶著明華裳走上浮橋,對她說:「趁現在多看看吧,等進了這道門就不好出了。沒有令牌離開一律被視為叛徒,會放箭射殺。」
明華裳呼吸一滯,那麼一瞬間差點就說,她能反悔嗎?
會不會被當場射殺?
門在她身後緩慢關閉,明華章回頭,看到她垂頭喪氣的模樣,笑道:「我還以為你會打退堂鼓。」
明華裳不想說話。她已經打了,她沒敢說而已。
明華裳本來以為自己被兄長拐賣到山溝里了,但進去後發現裡面環境意外的好,水榭亭台應有盡有,要不是韓頡就站在前方,明華裳還以為自己來的是某位公主王孫的行宮。
韓頡笑著掃過明華裳,走到明華章面前拱手:「恭喜明中郎將,才十六歲就升入天字級,少年英才,後生可畏啊。」
明華章淡淡拱了拱手,不覺得有什麼可喜的。隨後,韓頡笑眯眯轉向明華裳:「二娘子也來了,我還以為沒機會看到你了呢。聽說你上次任務立了大功,真不愧是明中郎將的龍鳳胎妹妹,不同凡響!」
明華裳勉強擠出笑:「韓將軍抬愛,我不及兄長萬分之一。」
韓頡笑了笑,沒說對不對,道:「走吧,其他人都齊了,就等你們了。」
明華裳一聽緊張起來,知道這就要去見玄梟衛其他密探了。她暗暗整理衣服,可恨她腿腳不爭氣,累得像狗一樣,衣服也皺巴巴的。
明華裳正在悄悄蹭袖子上的泥,韓頡已推開面前的門,她下意識抬頭,正好和裡面的人對上視線。
明華裳手頓住了,眼睛瞪得極大。裡面的人看到她,臉上也划過驚訝、意外、尷尬等種種神色。
韓頡回身,道:「還愣著做什麼,找地方坐吧。」
明華裳瞬間不關心自己袖子上的泥了,她面無表情走到屋中坐下,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真巧啊。」
江陵嘿嘿笑了笑:「是啊,真巧。」
只見號稱去長安學武藝和幫父親修繕公主府的那兩人坐在玄梟衛秘密基地,三人相視,彼此都有些尷尬。
謝濟川撐腮坐在左邊第二席,饒有興致道:「不會吧,你們居然不知道對方也要來這裡?作為朋友,竟連這點信任和真誠都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