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才教訓過謝濟川,怎麼,現在又想引誘我犯錯?」
「沒有。」明華裳尷尬,小聲說,「其實,我更懷疑玉瓊。看到死亡現場和那幅畫後,我越發傾向是她了。」
「她?」明華章不置可否,「那日她在西樓,許多人都看到了,不可能橫穿到東樓。」
「這一點我確實想不懂。」明華裳嘀咕,「但我真的覺得是她。我反駁謝阿兄時提出來的那些不確定,其實玉瓊都可以控制。你想啊,她一個聞名長安的花魁,而張子云只是個不得志的文人,她為什麼要親自接待張子云?二樓空包廂那麼多,為何偏偏請入有暗門並且正好在自己房間底下的風情思苑?」
明華章不咸不淡嗯了聲,問:「那你覺得是什麼?」
「別忘了她曾去過衛檀的宴會,親眼見到衛檀死亡,很可能她也發現張子云的把戲了。衛檀死後沒幾天,張子云也死了,並且都和她有交集,我實在沒法把這當做偶然。」
「證據呢?」
明華裳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道:「證據可能有,但需要去玉瓊房間裡找。」
明華章終於忍俊不禁,回頭定定看了明華裳一眼。明華裳被看得有些毛,揚眉問:「怎麼了?」
「沒什麼。」明華章好笑道,「只是慶幸,幸好你是玄梟衛,要不然,我可能得去衙門大牢里找你了。」
明華裳被說惱了,垮著臉,明晃晃寫著我不高興。明華章知道見好就收,他收斂了笑意,認真道:「裳裳,凡事要講證據,不能靠個人偏見。你和謝濟川的想法我都會考慮,接下來,我會著重查玉瓊和老鴇。」
明華裳臉上老大不樂
意,她正要反駁,忽然門外響起說話聲。明華章臉色驟變,立刻攬住明華裳,翻身藏到架子後。
這時候,隔間的門也被人推開,光束從門外射入,映亮了模模糊糊的雜物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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