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遙殺氣騰騰甩去一記眼刀:「閉嘴。」
有江陵和任遙插科打諢,剛才那個話題仿佛過去了。明華裳坐在桌邊,暗暗鬆了口氣。還不等她徹底放鬆,忽然感覺到身邊坐下一個人,一股冷冽的松香幽幽將她纏繞起來。
明華裳的脊背僵硬了,都不敢回頭看。明華章的聲音聽起來冷靜理智,沒有絲毫多餘情緒,淡淡道:「先談正事吧。今日下午,你們都發現了什麼?」
江陵不服氣地哼哼:「我被那些女人的香粉嗆了一下午,什麼都沒發現。」
任遙同樣搖頭,她光應付老鴇等人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尋找線索。明華章對此心知肚明,任遙和江陵負責掩護,他要聽的,主要是謝濟川和明華裳的證據。
屋中靜了片刻,明華章道:「二娘,你先說。」
謝濟川眼睛望過來,似笑非笑道:「怎麼又換成二娘了,不叫裳裳了?」
明華裳整個人尬住,不知道該當玩笑話還是該解釋。明華章冷冷剮了謝濟川一眼,道:「就你多話。既然你閒不住,那你來說。」
謝濟川聳聳肩,慢悠悠道:「我查了老鴇前夜的行蹤。那天山茶要獻舞,這是早就定好的,老鴇在平康坊里吆喝了很久,約了許多熟客來捧場。戌時左右,熟客們陸續到場,天香樓要迎客、布景、備菜,每個人都忙得團團轉,根本沒精力注意別人。其中老鴇一直在招待客人,看起來是最忙的,但我仔細查了他們每一個人的時間,並詢問他們有沒有見過老鴇。我畫了圖,大致推算出老鴇的軌跡,其中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沒人見過老鴇。」
明華章問:「什麼時候?」
「戌時二刻到三刻之間。」謝濟川說,「這個時候山茶已經落地了,紅綢原本落在舞台上,是老鴇非說這樣會絆倒人,讓丫鬟將綢帶收起。」
謝濟川不愧是自小成名的天才,時間說得有條不紊,江陵這種最不耐煩聽數字的人都聽懂了。謝濟川說完後,不慌不忙擺出自己的結論:「前天晚上老鴇給張子云送加了迭夢散的酒,有動機殺人;她故意將綢帶收起,也知道綢帶放在哪裡,有機會在紅綢上做手腳;她借著招待客人的名義四處走動,有時間去東二樓;小隔間的改造也是她主導的,她肯定知道暗門的存在,有條件制定整個殺人計劃。老鴇符合所有條件,兇手只會是她。」
明華章淡淡點頭,看向明華裳:「你覺得呢?」
明華裳呼了口氣,低低說:「相比於謝阿兄,我拿不出像樣的證據,但我仍然覺得是玉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