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笑了笑,溫柔道:「世子說的是。昨日的曲子未曾奏完,不如繼續?」
「沒意思。」
玉瓊怔了下,笑道:「是玉瓊失禮了,膽敢替世子做主。不知世子想聽什麼?」
江陵一條腿支在榻上,他胳膊隨意搭著,說:「從小到大我聽過的琵琶曲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實在懶得聽。不如你將琵琶放下,我們隨便聊聊?」
玉瓊抱著琵琶的手指收緊,指節微微泛白:「世子有命,玉瓊莫敢不從。但玉瓊見識短淺,胸無點墨,恐怕會讓世子失望。」
「無妨,你說說你的事就行。」江陵道,「比如,你和衛檀、張子云的關係。聽說衛檀和你相交甚密,經常召你入府,算是你的常客。但最近這兩人都死了,也是稀奇。」
玉瓊確定今日難以善了了,江安侯的世子在命案後突然造訪天香樓,還不顧晦氣在樓里走來走去,她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果然,他們來者不善。
玉瓊還算鎮定,抱著琵琶不卑不亢,說:「小女身世坎坷,早年有道長給我批命,說我八字硬,恐會對家宅有妨礙。興許,我真的是不祥之人吧,對我好的男子都意外死了,唯獨我好端端活著。」
江陵心裡嘖聲,好一招以退為進,比他繼母強多了。江陵拍了拍旁邊的座位,說:「你那琵琶看著不輕,抱著多累啊,放下來坐會吧,琵琶我幫你抱著。」
玉瓊笑道:「這怎麼能行,世子金尊玉貴,小女不敢逾越。」
江陵歪頭,定定看了她一會,忽的笑了:「是不敢,還是不能?」
玉瓊微垂著眼睛,臉上波瀾不驚:「小女聽不懂世子在說什麼。」
「聽不懂嗎?那要不要換個好懂的話題,比如你是怎麼殺了張子云,偽裝成自殺,從他拐杖里偷走衛檀的畫?」
玉瓊聽到畫的時候心臟緊縮,知道鍘刀終於還是落下來了。她手指縮緊,緊抱著琵琶垂眸,問:「你們是誰?你真的是江安侯世子嗎?」
江陵對著她眨眨眼睛,挑眉笑:「你猜?」
玉瓊沉著臉不說話,她就覺得那兩個女扮男裝的婢女很怪異,不在世子面前爭寵,不想著伺候世子,反而在天香樓里滿地亂轉。但她懾於江安侯府的權勢,心想總不會有人有膽子冒充江安侯的兒子,這才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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