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華裳其實不想回,她認認真真糊弄明華章,乖巧點頭道:「好。」
今日最熱議的事就是新科進士放榜,百姓們津津樂道,王孫公主們也早早進宮,提前一睹新科進士的風采。
魏王進殿時,太平公主正依偎在女皇身邊說笑,梁王、相王陪坐在側,相王十分沉默,反倒是他的兒子臨淄王見縫插針,時不時能接上一兩句。
相王曾作為皇儲被圈禁在宮裡,日子絕對算不上好,但他的孩子好歹在女皇眼皮底下長大,和女皇還有些祖孫情,尤其臨淄王,多才多藝能說會道,很得女皇喜歡。有臨淄王在其中緩和,相王面子上也算過得去。
太平公主是女兒,天生占優勢,相王這邊有兒子插科打諢,梁王更不用說,一口一個姑母,把女皇逗得笑聲不斷,相比之下,太子一家就像木頭一樣,格格不入。
太子畏懼母親,諾諾不敢多言。太子的兒女都在圈禁中長大,對這位差點殺了他們的祖母實在親近不起來,便是最年幼、最受寵的李裹兒都不敢撒嬌賣痴。
——她出生在被流放的路上,長這麼大甚至沒見過祖母,如今見到不怒自威、不形於色的女皇,別失態就不錯了,怎麼敢像在父母跟前那樣要東要西?
魏王站在殿門口停了停,置身事外地望著前方戲台。上官婉兒帶著女官上前,溫聲行禮:「魏王殿下。」
魏王掃了她一眼,笑著道:「我何德何能,敢讓上官內相侍奉。」
上官婉兒笑道:「魏王勿取笑奴家,陛下早就問起您了,殿下裡邊請。」
魏王解下披風,上官婉兒親手接過,細緻地將他的衣服疊好。魏王大步走入宮殿,朗聲道:「姑母,侄兒來遲了,請姑母責罰。」
梁王看到魏王,道:「阿弟,你可算來了。新科進士已經入宮了,你卻姍姍來遲,被臣子看到成何體統?」
「是我不對,晚宴我自罰三杯。」
「行了。」女皇淡淡開口,「擺駕含元殿,傳新科進士。」
殿內所有人起身行禮,上官婉兒連忙上前,扶著女皇往外走去。一眾王爺宮眷跟在後面,梁王走到魏王身邊,臉色有些不悅:「你在做什麼?姑母如何重視這次科舉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來遲這麼多?」
魏王自然不能說他疑似查到了章懷太子的遺孤,所以才來遲了。魏王笑著道:「臨行前有些事情絆住了。大兄,今年的進士是哪幾位?」
梁王梭了魏王一眼,道:「你可真忙,路上連聽個榜單的功夫都沒有?」
魏王笑:「這不是有兄長嗎,我耳目閉塞,全仰仗兄長提點。」
梁王看著魏王不說話,魏王耳目閉塞?這可真是笑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