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醒來時,他似乎就在看這些。明華裳好奇地瞥了一眼,問:「二兄,這是什麼?」
「普渡寺三十三個和尚所有的文牒資料。」明華章說,「你走後,我又回普渡寺看了一遍,還是沒找到今日偷窺我們的人。他們的證詞天衣無縫,我原本覺得或許兇手不是普渡寺內的和尚,但今日上午竟然有人偷看我們。這讓我推翻了猜測,這群人里肯定有問題,我打算一個個查他們的身份背景,不信查不出來。」
明華裳咋舌,不可置信道:「我只是下午睡了一覺,你竟然辦成這麼多事?」
「沒有辦成。」明華章淡淡糾正,「只是開始查而已,離破案遠著呢。」
明華裳無言以對,再一次感受到鹹魚和卷王的差距。
明華章要一一核查普渡寺和尚的身份度牒,工作量極大,明華裳很有自知之明,不敢留在這裡打擾他,起身說:「二兄,那我先回去了?」
明華章抬眸掃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平靜頷首:「好。我讓黍離送你回去,明日好好在府里待著,兇手還沒抓到,外面太危險了,別為了一點吃食就往外跑。」
明華裳無奈應是:「知道了。」
明華裳拿著楚君的畫像回屋,明華章怕她偷跑出去,還特意給她留了一卷卷宗,上面記錄著楚君身邊之人,諸如老鴇之流的證詞。此刻黃採薇案、女乞丐案都沒有實質證據,明華裳便待在家裡,仔細研究楚君案的兇手。
如果僅看楚君的記錄,明華裳模模糊糊能勾勒出一個形象,但如果結合前兩案,她就十分茫然了。
是團伙作案嗎?感覺也不太像。
明華裳反覆推翻重畫,最後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了。她需要更多受害人的信息,然而去找老仵作的衙役剛剛出發,還沒有回來,黃家那邊明華章交涉好幾次,黃祭酒都不願意見他們。
國子監祭酒管著眾多監生,每年主持儀式,祭拜孔廟,是頂頂清高顯要、受人尊敬的職位,他的女兒卻以那樣不堪的姿態死亡。黃祭酒深以為恥,平時都不許夫人、侍女提及黃採薇,明華章卻想要重提舊事,登門問話,祭酒怎麼能忍受?
別人或許要看鎮國公府和京兆府的顏面,國子監祭酒卻不需要。黃家大門緊閉,拒絕京兆府的人上門,就連明華章下朝後主動去找祭酒說話,都被黃祭酒甩了冷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