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華裳盯著樹梢,喃喃自語:「我總覺得,兇手選人一定是有規律的。到底是什麼規律呢?」
謝濟川道:「興許他就是享受貓捉老鼠的感覺,隨便選人呢?」
「不。」明華裳搖頭,「個案可能是隨機殺人,但連環案一定不會。其實我總覺得嚴精誠的名字很耳熟,但死活想不起哪裡聽過。」
謝濟川瞥了她一眼,說道:「去問問嚴宅其他人吧。說不定哪個人提醒,你就能想起來了。」
明華裳悶悶不樂點頭,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謝濟川和明華裳走在嚴宅中,他掃到牆上的俊馬圖,毫不留情地諷道:「胸無點墨,還學人掛神駿圖。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憑他,也配?」
明華裳倏地停住,眼睛睜大,飛快思索什麼。謝濟川回頭,問:「怎麼了?」
明華裳愣了一會,猛地拍手:「我想到了!」
任遙出來找明華裳和謝濟川,她見兩人站在走廊上,快步走過來:「怎麼了,你們想到什麼了?」
明華裳豁然開朗,只覺得一刻鐘都站不住了,急吼吼對任遙說:「任姐姐,你們三人繼續問話,我出去一趟!」
她說完就風風火火跑了,任遙喚了一聲,詫異地問:「你要去哪裡?」
謝濟川將油紙包遞給任遙,道:「你們繼續問,我去追她。」
謝濟川說完也像陣風一樣走了,徒留任遙一人站在廊上,手裡拿著半包點心,茫然又迷惑。江陵從後面溜溜達達地走出來,自然地從任遙手中拿吃的。他瞧見明華裳撒丫子狂奔的背影,囫圇不清問:「她去做什麼了?是不是去吃飯了?」
任遙咬了咬牙,握緊拳頭,一個爆錘砸在他頭上:「吃,你就知道吃!」
明華裳奔出嚴宅,正在街上跑得氣喘吁吁,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她回頭,看到謝濟川勒馬逼近,朝她伸出一隻手:「你該不會打算跑著過去吧?上來,騎馬更快。」
明華裳急著去印證猜想,也不矯情,握住他的手上馬。謝濟川接到明華裳後連句話都沒有,毫無預兆踢了下馬腹,駿馬嘶吼一聲,如離弦的箭般朝前奔去。
明華裳默默抓緊身前的鬃毛,連張開嘴都不敢。她以前也被明華章帶過,明華章騎馬雖然也快,但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明華章是一種穩定的、可以預料的快,而謝濟川的風格截然相反,喜歡驚險刺激、急轉急停,明華裳被顛得心驚肉跳,只能在心裡不住祈禱,到回春堂的路短一點,再短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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