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掩著嘴低低咳嗽,拱手道:「是我疏於管教,請尚書責罰。」
明華章眉峰微沉,卻有些不服氣,難得鋒芒畢露、咄咄逼人道:「聖人給出的期限是十天,如今還有九天,尚書怎麼知道我破不了案?」
刑部尚書沉了臉:「大膽!你不過一個剛入仕的新人,竟敢如此狂妄?別以為考中了進士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朝廷之事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明華章身為臣子,自然服從朝廷安排,但身為京兆府少尹,卻不得不為百姓立命,為死者伸冤,不求功名利祿,但求無愧於心。」明華章十分強硬,分毫不退,道,「此案不僅僅是爆炸,背後還牽扯著至少三樁陳年舊案。這些細節我正在跟進,如果這種時候移交給另一人,對方熟悉案件需要時間,重新布局又需要時間。倘若在這段空檔里兇手再作案,害死了無辜百姓,該當如何?」
刑部尚書沉著臉不說話,大理寺卿緩慢摩挲扳指,並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他餘光瞥到御史台的人在低聲交談,問:「不知各位御史有何高見?」
蘇行止坐在長官背後,掃了眼對面據理力爭的明華章,說:「下官人微言輕,不敢妄語。但單論這句話,下官覺得明少尹說得在理。」
大理寺卿順勢對刑部尚書說:「尚書,明少尹破了去年的人骨案,可見還是有些能耐的。或許,這次可以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刑部尚書面容不善,想了半晌後道:「那就姑且再信你一次吧。你說保證破案,有何倚仗?」
江陵和任遙聽到這裡都鬆了口氣,明華章神色不動,十分沉得住氣,不卑不亢說:「根據勘察現場,下官認為約嚴精誠出門的人很可疑。找到嚴精誠今早為何出城,就能找到兇手。」
任遙接收到明華章的視線,接話道:「回稟尚書,今日我們去嚴精誠家查訪,我們問了所有人,意外在商鋪夥計處得知,昨日酉時,嚴精誠曾來過鋪子。快進門時一個乞丐跑過來,塞給嚴精誠一張紙條,說有人讓他將這張紙傳給嚴精誠,然後嚴掌柜會付他酬勞。嚴精誠看完後果然給了乞丐兩枚銅錢,都沒進來查貨,轉身就走了。以往嚴精誠無論多忙,都會親自到鋪子上檢查一遍,昨日沒進門就走了,所以夥計印象很深刻。」
江陵補充道:「我們問過管家,他說今日嚴精誠並沒有飯局或應酬,連嚴精誠的小妾都以為他是正常出門,並不知道他去了城外。如果是正常的應酬,為何要遮遮掩掩?依我看,乞丐給他塞的那張紙條肯定有鬼!讓乞丐將紙條轉交給嚴精誠的人,說不定就是兇手。」
刑部尚書問:「那個乞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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