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疾言厲色,猛地一拍驚堂木,呵道:「刁民賀勇,還不老實交代,是不是你炸死了錢益、楚驥和嚴精誠?」
「大人,草民冤枉啊。」跪在堂上的男子衣著邋遢,口齒不清,眼神到處亂飄,看著十分陰沉猥瑣,他求饒道,「小的一介草民,和這些大掌柜連話都說不上,哪有能耐炸死他們?」
「還敢狡辯!」京兆尹怒喝,「分明有人看到,你曾數次出現在錦繡樓附近,跟蹤柳氏的馬車。定是你覬覦柳氏美色,不滿自己窮困潦倒、孤獨一人,所以殺了她的丈夫,你認不認罪?」
男子不斷喊冤,翻來覆去卻說不出什麼內容,實在沒多少說服力。京兆尹懶得白費口舌,他肅著臉看向店小二,問:「那日來你們店裡的,是他嗎?」
店小二皺著眉,盯著跪在堂上的男子左看右看,猶豫道:「有點像。」
證人都這樣說,那就可以落實了,旁邊衙役你一言我一語道:「他肯定就是兇手。長得這麼陰沉,看著就不像好人。」
「是啊,身形瘦小,陰沉古怪,還成天和火藥打交道,沒跑了肯定是他。」
明華章飛快擰了下眉,起身對京兆尹拱手:「京兆尹,不能這樣問。指著一個人讓證人回憶,哪怕不像,證人也會覺得像的。」
京兆尹臉色不善:「明少尹,聖人命我們十日內破案,你百般阻撓為哪般?證人都說像,你竟敢質疑證人?」
「屬下不敢。」明華章微微垂下眼睛,但聲音清亮冷靜,和他表現出來的謙卑截然不同,「只是人命關天,臣更不敢武斷結案,誤害人命。」
眼看明華章和京兆尹又對上了,堂上眾人默默低頭,沒人敢觸霉頭。寂靜中,明華裳突然問堂上的男子:「你叫賀勇?」
賀勇怔了下,不明白公堂上怎麼會出現這樣漂亮的小娘子,磕巴道:「草民是。」
明華裳從袖子中拿出一張紙,展開問:「你看這是什麼?」
賀勇茫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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