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聽到皺眉:「我們坊里住的都是平頭百姓,哪有喜歡研究藥的……不過大家有個頭疼腦熱,都喜歡去問廖大人。」
明華裳試著問:「廖大人是……」
「他也在你們京兆府,好像是個什麼參軍。」
明華裳心想京兆府什麼時候有姓廖的參軍了,她在唇間念這個姓,恍然大悟:「您說的是京兆尹廖鈺山大人?」
大娘連連點頭:「是!他都升到京兆尹了?」
「是啊。」明華裳說,「京兆尹也住在這裡?」
「對,就在那邊,門口有樹的那個院子。」大娘絮絮道,「廖大人是文化人,和我們沒話談,我們也不敢打擾人家,沒想到,他都升到京兆尹了。京兆尹是幾品官?俸祿有多少?」
明華裳尷尬,委婉道:「這是長官的私事,我們也不好打探。」
大娘失望地哦了聲,點頭:「也是。不過肯定比我們這些老百姓掙得多,估計再過幾天,京兆尹就不住在這裡,要搬到東城去了吧。」
明華裳聽著大娘的話,心裡飛快閃過疑惑,去年九月京兆尹就升官了,參軍俸祿微薄,只租得起西城老房子,但三品官的年俸不低,京兆尹怎麼還住在這種地方?
明華裳問:「大娘,廖大人在這裡住了很久嗎?」
「十來年了呢。」大娘說,「難得啊,這麼多年,總算升了。這些年看他每日早出晚歸,經常深夜了還亮著燈,身邊孤零零的,連個伴都沒有。唉,升了就好,辛苦的人,終歸是有好報的。」
明華裳問:「他這些年都是一個人住?」
大娘嘆氣:「是啊,他的妻子生產後沒錢治病,沒幾年就病死了。街坊看他一個人拉扯女兒辛苦,提過給他介紹續弦,他都拒絕了。也是蒼天不長眼啊,他好不容易將女兒養大,結果十年前長安出現一場春瘟,他的女兒感染了瘟疫,那段時間長安藥價飛漲,他又是沒錢買藥,眼睜睜看著女兒死了。可憐哦,那個小娘子死時才七歲,要是她能長大,也是你這般年紀。」
明華裳隱約聽老衙役提過,京兆尹有一個女兒,只是早早離世了。沒想到,死因竟然如此悲愴無奈。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