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樂綾回頭瞪他,「狗脾氣,真當我吃飽了要攔你?我原也不是個得閒的,今兒是姑母和嬸母出城祈福,正巧來粥棚探視,我才作陪。你倒好,打馬飛奔從門前過不帶停的。這也就罷了,偏又叫柳風那眼尖的認出來了。姑母問起,總不能讓你這樣失禮,我只好拎著鞭子來逮你。」
只是聽得幾個字眼,晏徽雲就煩躁地揉著太陽穴,「見我做甚麼,添堵嗎?況且我還帶著個小姑娘,你讓她上哪去?」
「嘖,管好你的嘴!小姑娘跟著咱們去唄,這有甚麼難?」晏樂綾警告地看他一眼,想了想,又安撫道,「又不是甚么正經會面,姑母病了這些天,這會子興頭好些才出門。母親又不在,自然是咱們招待,你多少要體貼長輩,只略略見個禮,少你一塊肉不曾?再者,兆哥和容兒都在,輪不到你彩衣娛親。」
一番連敲帶打,總算把刺頭的毛順平了。
清殊多少抿出幾分意思,腦中大概捋清本文由叭劉一七期傘傘零四,君羊整理了關係──晏徽雲的姑母是端陽長公主,嬸母是永平王妃,現下這兩位貴婦一起出門祈福,在這邊落腳,身旁還跟著各自的兒子,袁兆和晏徽容。
淮安王府的排場很大,即便是個臨時的粥棚,也比一般人家的要華貴。因著貴人駕到,下人們臨時隔開了一處房舍,四周用帷幔屏風遮擋,裡頭布置一應桌椅軟榻,瓜果吃食,又點上專門的薰香驅蟲。這般奢靡的景象,與外頭排隊領粥的人群互相映襯,竟生出一股荒謬感。
長公主的儀仗停靠在側,下人們安靜地侍立在房舍外頭,儼然透著一股肅穆的氣氛。
晏樂綾上前與一個內監說著甚麼,清殊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轉而退到晏徽雲身邊。
「怎麼?」晏徽雲挑眉,似笑非笑道,「怕了?」
清殊小聲道,「我都不曉得怎麼行禮,也不知怎麼稱呼,豈不叫人笑話。」
晏徽雲淡淡道:「你跟著我來的,誰敢笑?」
清殊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莫名其妙,忿忿道,「都怪殿下!要不是你帶我回城,我怎麼像個拖油瓶一樣跟著你來?還要見一些八桿子打不著的人!」
「那你怎麼不怪我多管閒事,逮了那田老五?」晏徽雲匪夷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你也是個人才,旁人要是能見到我家長輩,不知樂成甚麼樣兒呢,偏你還著惱了。」
清殊納罕道:「我巴結她們做甚麼?」
晏徽雲看了她一眼,沒答話,一副很是無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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