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殊利索地回懟:「不懂別問,你的衣服可以不買,但是我的碗碟一定要。」
說著她就掏出電話撥通了袁兆的號碼,一接通就道:「解決完情敵了嗎准姐夫,快過來拎東西。」
晏徽雲很不滿:「要他來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一個人拎不動呢。」
清殊不想跟這個舊社會餘孽在莫名其妙的男人自尊心上多做討論,於是推著他的背往前走:「來來來,你拎得動,你幫我拎到儲物台,我們先去商場逛一下,等袁兆來。」
原本只是想打發時間閒逛一通,可是路過一家男裝區,清殊的目光就挪不動了。
晏徽雲還不明白清殊雙眼放光意味著什麼,下一刻,他被推進試衣間,懷裡塞了一堆衣服。
然後,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他穿了換,換了穿,流連五六家男裝店,站在穿衣鏡前麻木地像個櫥窗模特,毫無表情地承受著店員的讚美目光。
清殊倒是有幾身滿意的,原本不想給他買衣服的心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不過呢,以她買衣服老手的經驗來看,那幾個店員明顯開了虛高的價格,估計是看到晏徽雲穿的效果好,賭一把女人的消費衝動。但是很可惜,清殊對於晏徽雲的外貌已經麻木了,消費衝動有一點,但不多。
所以,在店員堅決不打折後,清殊利索道:「好吧,我買不起,不好意思啊。」
然後繼續進去下一家店。
等到逛完大部分男裝店,清殊已經整理出了比較合適的套裝,並在網上找到了門店活動時間,閒著無聊,她又對比了某寶旗艦店,加了購物車,預備下單。
晏徽雲難得任由她這麼折騰,清殊正看手機,冷不丁聽見他開口,聲音有點沉。
「曲清殊,你是不是缺錢啊?」
清殊愣了一下,抬頭說:「昂,打工人誰不缺錢啊。」
晏徽雲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又沉默了一會兒,「我有辦法賺錢,以後你不用工作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清殊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打量晏徽雲好久,低頭想了一會兒,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確定地問道:「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沒有。」晏徽雲冷道。
清殊又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忍不住捂嘴笑。
她其實很熟悉晏徽雲。
像他們這種天家貴胄,在富貴鄉里長大,其實是意識不到有錢沒錢的差別,在他們的生活里,銀子是最微不足道的東西,生來就沒有人告訴他,要為黃白之物操心,這也造就了他們不會以身外之物作為評判人物的標準。
所以,在他穿來現代之初,他更多的是對這個陌生時代的好奇,並沒有意識到生活究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