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年輕的那個叫戴曉天,聽李亮亮對著這邊吼,撓了撓頭,笑得賊兮兮的,「這不是迎接領導嗎。」
「甭迎接了,人沒在車裡。」李亮亮一邊用猛摁後備箱箱蓋,一邊說道。
戴曉天伸著脖子往車窗里望了望,發現還真是李亮亮說的,忙走去幫忙。
費小虎也朝副駕駛窗里望了望,問:「人呢?上哪兒了?」
李亮亮拍了拍里的灰,「煙沒了,剛才門口見到一雜貨店下車買煙去了。」
趙平慢吞吞踱了過來,聽見李亮亮說的開口調侃:「也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
李亮亮睨他,似笑非笑,「有沒有真本事不知道,人長得不錯。」
「一個干紀錄片的丫頭,風吹日曬,到處跑,還抽菸,能美到哪去?」費小虎插了句。
趙平鼻腔里發了聲嗤笑,戴曉天在一旁點頭附和。
李亮亮看看戴曉天又看看趙平,最後看向費小虎,笑得更邪了,「你們要不要賭一把?」
費小虎玩性大,說:「一人一百,來不來?」
「行了掏錢吧,這天夜宵有了。」
李亮亮這話是對著費小虎說的,趙平和戴曉天都瞪著眼看他,他說話的聲音在院裡
打飄:
「人是個天仙兒,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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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佳提前下了車,她在榕城的大街上肆意走動,太陽光毒辣辣地照下來曬著她的皮膚,沒多久一塊兒露在外頭的皮就泛了紅。她怕真曬傷了會很麻煩,人又走回到樹蔭底下。
站著望了望天空,她覺得榕城的天還是那樣的湛藍,那樣的明淨。不只是天,連她隨便走過的一條小巷藤蘿和角梅都沒變,整牆整牆地爬滿,都和好幾年前她離開時一樣。
她有些恍惚,在樹底下又站了幾分鐘,這才掏出。
想了一小會兒,她給對方發去幾個字,簡短幹練的一行。
「我回了,在榕城。」
消息出去好一會都沒等到回復,童佳突然想到這會兒西半球正值半夜,笑了笑將收起。她再一次抬頭看榕城的天,加快腳步去了酒店。
午那頓飯童佳請客,就在酒店旁的一家粵式海鮮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