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對方開始不管不顧:「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動了我後我大哥找你算帳。」
「你說馮青山嗎?」
梁開笑得更邪。他長那麼大還沒怕過誰,也就林競堯能壓得住他。當年林競堯剛來榕城時不知道用了什麼段,竟然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讓他甘願跟在後頭做小。所以這會兒對方激他根本不管用。
「你讓他來」他說道,「我等著。」
這句說完,沒管對方怎麼回話他人站了起來,對著孫誠又使了個眼色,意思就是讓孫誠趕緊把人從地上拽起帶出去。
那人聽說過梁開的「豐功偉績」,被他唬得真有些慌了,躺在地上直蹬腿,「梁開,你他媽別後悔!」
孫誠反應快,過去一腳踢在對方肚子上。
那人齜牙咧嘴。
「留點力氣後面保命。」。
「保你媽|逼——臥槽——」
話還沒說完,肚子那裡又被孫誠踢了一腳,這一腳力道更大,一下疼得他眼冒金星,話都說不下去了。
梁開左右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的地方咔嗒咔嗒發出了兩聲脆響。他
眼皮垂得更低,連著嗓音也沉了下來,居高臨下對著地上的人說道:「嘴巴乾淨點,哥哥我不愛聽烏糟糟的髒話,再亂罵人,我敲了你的牙。」
那人一哆嗦,牙把嘴皮都磕破了。
梁開睥睨了他一會兒。
「真他媽沒用。」
他喃喃了一句,眉頭抬了抬,再一次示意孫誠趕快辦事。
十幾分鐘後,孫誠帶著人和梁開一起上了港口的一艘遊艇。
梁開讓孫誠開船,自己去後艙的冰櫃裡找了瓶香檳出來。他倒了杯,第一杯遞給了孫誠,自己拿起第二杯一口飲完,隨後將最後一杯直接往那人嘴裡灌。
「喜歡找人陪著喝酒?」梁開嘴上問著話里動作卻沒停,他嫌一杯杯來太慢,乾脆拿瓶口對著這人的嘴塞了個深喉。
那人被捆住沒法掙扎,人跪在梁開面前仰著脖子承受,樣子簡直就和飼養場裡的大白鵝為了養肥肝被強灌飼料一樣。
船很快開出了港灣,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行駛。洋面一寬浪就變大,這個時候遊艇自然行得不穩,上上下下顛得厲害。
那人乾嘔了好幾次,最後沒屏住,一邊被灌酒,一邊將胃酸都吐了出來。
梁開嫌棄地咂咂嘴,說:「太特麼噁心了,毀了林哥的豪華遊艇。」
那人還在吐,梁開把孫誠叫了過來。他在孫誠耳邊交待了幾句,孫誠跑開了,不一會兒回來的時候里同時滾了一隻大塑料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