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林競堯對著他下甩了甩,說道。
他的小弟們立刻就放,往後退了幾步。
李亮亮幾個圍了上去,一把推開梁開,把童佳護在心。
李亮亮問童佳有沒有事。
童佳話都沒回,雙眼還是直直看著那個男人。她有些失心瘋了,林偉林偉叫得越來越頻繁。
戴曉天見她人要癱下去了,雙直接攬住她上身,她甩了甩胳膊,把戴曉天推開,逕自朝林競堯走了過去。
林競堯的小弟已經把這堆人圍了個密實,一個個都戒備著,怕這瘋女人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可他們又不敢輕舉妄動,在沒得到林競堯的指示前一個個只能磨拳擦掌。
林競堯站著不動,看童佳一步步靠近。
他始終垂著眼。
童佳走到他跟前,雙一抬,左右分別捧住他腦袋的左右側往後一掰。
夜店裡射下的燈光整束照下來,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童佳這次看得仔細了,這個人正是她曾經深愛著的,也是她努力要忘記卻可能這輩子都很難忘掉的人。
這個人,此刻真實地、確切地站在了自己的跟前。
她哭得稀里嘩啦,像個委屈極了的孩子,突然抱住林競堯不放,在他耳邊用變了調的嗓音問:「你去哪裡了?這幾年你到底去哪裡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嗎?你為什麼離開我?你為什麼……為什麼啊?」
再下一秒,這個近乎瘋狂的女人一口咬在林競堯的肩頭,隔著襯衣,狠狠咬住了他。
在場的人里,凡是認識童佳的都沒想到她的情緒波動會那麼大。李亮亮他們幾個更是有些暈圈兒了,童佳看上去那麼淡薄的一個人,情感竟然會那麼濃烈,簡直不可思議。
只有林競堯,他沒有做出任何表情任何多餘的舉動,只是靜靜被這個女人抱著,嘶吼著,質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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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佳是被
李亮亮他們硬拉開的,拉開時林競堯的肩頭已經染了血,可見她這一嘴下去毫不留情。
李亮亮他們幾個把她硬是帶回了酒店。許是鬧得太猛,心力交瘁,還沒到酒店她就在車裡昏睡了過去。到了酒店他們個也不敢叫醒她,開著空調,讓她在車裡繼續睡。
林競堯被他的兄弟們送去了醫院,強按著打了破傷風和狂犬疫苗。回到別墅的時候甚至有幾個人問梁開晚上要不要留下來值夜。
梁開另有打算,遣走了所有人,只留了平時給他們做飯洗衣的阿姨在大別墅里。
林競堯一回家就進了書房。
梁開鎖了門從外頭進來,見他頹著,過去在雪茄櫃裡取了盒雪茄出來。他抽出一支,剪了兩頭,遞給林競堯。
林競堯沒接。
他給自己點上,找了張離林競堯最近的沙發坐下。
書房裡雪茄的味道瀰漫,梁開靜靜看著他大哥,而林競堯始終闔著眼皮不說一句話。
可能覺得氣氛太悶了,梁開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