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才半杯下去,還是無意識喝的,自然不可能再喝。而且也沒人要求她再喝,倒是盯著劉蓓蓓和沈怡的有四個。劉蓓蓓是一杯倒,連啤酒都不碰的人讓她喝酒還不如直接讓她發酒瘋呢。董輝給她擋了擋,代他喝了兩杯。沈怡自然不用說了,有王海洋頂著。可惜沈怡本身酒量不錯,又饞酒,自己推推擋擋喝了一杯下去。
劉蓓蓓給童佳倒了杯白開水,讓她趕緊去去酒氣。
王海洋見氣氛起來了,問:「怎麼沒見來接我們的林哥呢?」
這話還得韓冰回答。韓冰給大夥發煙,輪一圈到王海洋的時候對著王海洋說:「他有自己的事呢,今晚上沒空。」
董輝接話:「下午就沒見他在出社了,他還挺忙的。」
韓冰嘴上銜著煙,邊上他同事給他點著,他吸了一口後才說:「他不是我們社的,他就是我一個哥們,今天就是純幫忙。」
王海洋說:「那我們得單獨再請他吃一頓,謝謝他。」
韓冰:「後頭會多得是,你們要去拍攝的邊境那條路他熟悉,可能還得麻煩他開車。」
童佳「啊」得一聲驚呼,一桌人看她,她垂著頭,「劉蓓蓓,你要燙死我啊,給我倒那麼燙的水。」
劉蓓蓓:「……」
童佳撥弄著自己的指,突然淡淡地問了句:「林偉他不是雜誌社的那他是做什麼的呀?會不會沒那個閒工夫幫我們?畢竟我們出外景可能就要一星期呢。」
這問題問的還挺自然,韓冰彈了彈菸灰回她:「沒事,也就他有空。他平時什麼都做,具體做什麼我還真說不上來。這哥們人不錯,挺義氣的。」
「啊?原來是無業游民啊?」
童佳的話里有嘲諷的意味,韓冰不以為然,說:
「算不上,就是做的事比較雜。我看他老跟著sy,可能就是幫著sy做事吧。」
韓冰這一句對著一桌人說的,說完還真有人接話,問他:「哪個sy?不會是紅旗街銀河俱樂部的老闆sy吧?」
「就是他。」韓冰抿了抿唇,又吸了口煙。
「俱樂部?」王海洋問道,「什麼俱樂部?」
「一個休閒場所,有網吧也有桌球吧,還有個迪斯科小舞廳。」韓冰說道,「我們經常去那裡打遊戲,下一次讓他帶你們去玩。」
原來是個俱樂部里的小混混,怪不得嘴那麼爛,行為那麼社會。童佳暗自腹誹,她眼神和劉蓓蓓交流,像是在說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鳥。
劉蓓蓓讀懂了,對她聳了聳肩。
一頓飯吃到九點就散了,林偉的確沒來。
韓冰和一個同事分別送她們幾個去了旅店。他們還是學生,來一次長春都是自費,自然住最經濟最實惠的。旅店就在出社的後面,隔著條街,一個老式居民住宅區里。
出發時大家開過會,原本計劃是女生要個人間,男生雙標間。如今隊伍里有一對好上了,自然計劃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