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這環境心情變得更壞了,臉也更臭了。
孫誠的話問了一遍沒反應就又問了一次。
梁開眼神收回,落在他那裡直接罵:「操他媽,要不是馮青山搞的事,我們也不用那麼窩囊。哪天別讓我逮著,否則我真弄死他。」
林競堯放下里的資料,看過去。
梁開正在氣頭上,額頭青筋突突,咬牙切齒。
林競堯問:「這兩天太古坊怎麼樣?」
梁開聽林競堯提起太古坊更來氣了,說:「mlgb的,忙死我了。哥你不知道這兩天警察和消防隊的輪流來查,生意都他媽不要做了。客人怨氣連天,這還怎麼玩?」
「怎麼來那麼多次?查什麼啊?」孫誠搶問。
梁開幾乎是將自己砸進沙發座里的,坐下後給自己點了支煙才說:「我他媽也想知道怎麼來那麼勤。」
他吐了口煙圈出來,半闔著眼和林競堯對視。
林競堯也看著他,不過林競堯的表情卻很平靜。
半晌之後,梁開的那雙眼彎了,笑得又邪又得意,「哥,你真是牛逼,竟然猜了,馮青山那狗養的還就只會玩些下濫的。」
林競堯仍沒說話,梁開繼續:「幸好我們撤得快,那狗也不知道局子裡塞了多少錢,緝毒的掃黃的全來了,還不是北城這邊的。不過我們有準備,我這幾天已經按著你說的讓門口保安加強安檢了。」
林競堯原本雙腿交疊,梁開說完他換了個坐姿,變為雙抱胸兩條腿直挺挺伸著。他默了幾秒對梁開說:「場子裡還是要看得緊一些,接下去就是玩栽贓,很有可能會有人帶著貨在太古坊活動,你讓保安檢查的再嚴格些。」
梁開點頭。
孫誠說:「我去弄幾個檢測器。」說完他驚覺自己失言,眼神緊張地瞟向林競堯。
林競堯睨了他一眼。
孫誠心裡一咯噔,心虛,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就這麼辦吧。」林競堯卻說。
孫誠抬眼看過去。
林競堯繼續:「你想辦法弄些專業的檢測器來,給梁開。」
他又看向梁開:「知道之後怎麼做了嗎?」
梁開跟了林競堯那麼多年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於是臉上笑得更邪了。
他從煙盒裡撕了片鋁箔紙下來,邊咬了咬那支叼在嘴上快抽完的煙,邊在菸頭那裡將鋁箔紙擱著。
沒一會兒那張鋁箔紙就
燒了起來。
林競堯抿著唇一笑。
孫誠卻不懂他們之間的這種默契,問:「什麼意思啊?」
梁開有點嫌棄他,一甩了甩快燃盡的紙,一在他背後重重一拍,含著嘟囔:「引火自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