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對對方笑說:「周,競堯釣魚的本事可是一頂一的,什麼時候大家一起出海,你們玩玩?」池爺興致來了,繼續說:「我們競堯槍法也很不錯,如果大家有興,改天我組局,一起去山裡打獵怎樣?」
那一位淡淡一笑,眼神微微掃過林競堯,又即刻恢復了傲然的姿態,輕勾著唇沒說話。
池爺全當他答應了,笑呵呵說道:「今天棋逢對了,要不留下吃飯吧,正好家宴,一會兒還有些朋友要來。」
那人搖頭,嘴上客氣:「不用了,今晚還有要事,之後有會再登門拜訪。之前麻煩池爺的事池爺要費心了。」
池岳東搖頭:「客氣什麼,你能來我這,是我池岳東的榮幸。」
說完,親自送他出去。
那人路過林競堯身邊,和林競堯有輕微碰撞,卻沒招呼一聲,走了。
梁開沒見過池岳東對誰那麼客氣過,人一走,他插著腰就嘟囔:「他大爺的,眼睛長頭頂呢!目無人。」
林競堯推他一把,示意他少說話。
他沒忍住,繼續:「釣魚,射擊,玩戶外,戶他媽逼啊,都是群沒用的廢人瞎顯擺搞的雞把玩意,騙女人呢。嘚瑟什麼呀,有本事出來干架啊,拳擊散打泰拳任選,一對一,誰他媽先趴地上誰叫誰爺爺。」
一旁余爺聽到了,拍了拍梁開的肩膀,笑道:「梁開啊,你小子是挺能打的,不過這次誰叫誰爺爺還不好說,周十歲就拿黑帶了,還是兩屆南美散打冠軍,他在委內瑞拉參加過野戰軍特訓。」
「還有,要是比腦子呢,你也不一定比他好使。」
「爺,你這怎麼竟踩我呀,這比目魚什麼來頭啊,你把他護的。」梁開不服氣,給對方取了個綽號叫比目魚,寓意對方眼高於頂。他趕著問對方的底細。
余爺其實挺喜歡梁開這小子的,也樂意和他瞎扯,對著他說:「人家是哥倫比亞大學的高材生,我聽說讀醫學藥理的,同時還拿了金融的碩士。南美最大華人家族企業的繼承人,底下一串生意呢。」
梁開故意做了個誇張臉,不屑地說道,「那麼能耐跑我們榕城來幹嘛?不會是什麼騙子吧!爺,你可得和池爺說一下,現在外頭騙子多,我還說我是沙特王子呢。」
余爺知道他酸,被他逗樂了,一記爆栗過去。
林競堯卻一臉嚴肅,問余爺,「爺,他來找池爺談生意?」
余自打知道林競堯是池岳東心裡的乘龍快婿人選,看他的眼神就和以往有些不同,以往這些都是小輩,他余是長輩,多多少少在林競堯跟前他會端著。現在他可把林競堯當成了能談正事的自己人,林競堯既然問了,他就如實回答:「不是。」他頓了頓,說:「人家女友是榕城人,之後在榕城可能要長住,看了西城舊區一套別墅,那別墅主人硬咬著不賣,周找池爺幫忙,讓池爺出面說通說通。」
「我就說吧,這貨一看就是個愛騙女人的玩意。」梁開笑了笑,嚷著:「出息。」
林競堯拍了拍他後背。
池爺的聲音傳了過來:「說誰出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