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反問:「你不是一晚上裝不認識我嗎?怎麼,這會兒又認識了?」
童佳嗓子冒煙,聲音乾澀的不行,開口卻又是句酸話。她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想重蹈覆轍,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矯情,委屈和心酸只能使勁往心底壓。
林競堯唇線直,抿著不說話,眼神卻熠熠,看著童佳時似潭深不見底的淵。
他說:「不能喝就少喝點。」
童佳:「怎麼,你心疼了?」
林競堯頓了一下,冷淡回道:「我只是提醒你,和這些人喝沒必要。」
是呀,的確沒什麼必要,喝酒不過想看看他的反應,對方無動於衷了,你做的一切都是作踐自己,都應該承擔自作自受的苦果。
童佳一時半會回不上話,恨對方的同時更恨自己。
還是林競堯先打破僵局,說:「順便提醒你一下,別和池家走太近。」
大概就是覺得池茜茜和她童佳關係有點密切了,所以讓她迴避。
這麼一想童佳倒是笑了。她的笑聲不怎麼好聽,帶著諷刺,問:「怎麼,你怕了?」
她人往後靠,借著光線的角度看他。她想要看看接下去他的表情,聽聽他的措辭。
「你在怕什麼?怕人家知道你是我前男友,一個擅長在婚前臨陣脫逃的渣男?還是怕我攪了你的好事,斷了你的路?」
這一晚池岳東對林偉的態度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再加上檯面上大家的隻言片語,童佳組合起來就是池岳東心儀林偉,再聯繫池茜茜對自己說的話,池岳東無疑是想讓林偉當他的入贅女婿。
童佳覺得特別諷刺,也特別心塞。林偉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脾氣硬得像塊鋼板,她家裡條件好,金錢和名利都能給他,樂意讓他少奮鬥二十年,他當時滿口拒絕,為這事還和她吵過不止一次。他說男
人養家天經地義,既然娶了她當媳婦兒,就會極力讓她過上她要的生活,然而現在……
童佳不願多想,巴巴看著這個男人,突然覺得陌生。
她喃喃說道:「其實,你不用躲我的。我沒你想的那麼賤。」
林競堯又走近一步,蹲下來和她平視,「童佳,你喝多了。」
「我沒有!」童佳辯駁,「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童佳眼裡含淚,林競堯看著她說:「你知道的可能只是片面,你是新聞系的難道會不清楚所見所聞不一定是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