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正擠了牙膏刷牙,在鏡子裡見到他人了加快了速度,等她吐了泡沫,即刻問他:「剛問你的你都沒回答呢,你怎麼在這呢?」
說完,灌了口清水漱口。
周舟動都沒動,眼睛盯著童佳的側影說:「看來你昨晚上喝得的確挺多。」
童佳正好吐了水,回他:「是挺多的,有點暈乎乎的,現在胃還難受。你怎麼來榕城了?」
「我不是和你電話過嗎?我來國內辦事,順便來榕城看你。」
童佳正掬了把水在臉上,他說完,她就接著問:「怎麼我每次狼狽不堪的樣子都讓你見了?」
說這句就一玩笑,隨口調侃一下而已,童佳沒想過他會回,他也的確按著她的心意沒說話。
洗完臉童佳越過他往外走,去臥室拿自己接著要換洗的衣服。一會兒她折回來了,這人還倚在門口,寫意閒適的樣子。
「你一晚上怎麼對付的?」童佳問。
周舟指了指客廳的沙發,「在那裡躺了一宿。」
那沙發不長也不寬,因為老舊彈簧和靠墊都有問題,別說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就童佳這種身材睡上面都不怎麼好受。
童佳眉頭一皺,「你怎麼不再去開一間房呢,大老闆竟然省那麼些錢。」
其實知道他應該是留下照顧自己,但這話並不怎麼好從童佳嘴裡說出,而且這兩人之前相處時就習慣於開玩笑。
周舟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她抬槓,他撫了撫她發頂,把原本一團糟的頭髮順了順,說:「你胃不舒服,我擔心你有事,就留下了,幸好你這人挺扛的,一晚上睡得死。」
那么正兒八經的說話令童佳有些不自在,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只能說:「我昨天胃的確鬧得慌,不過還是謝謝你,讓你受了一夜罪。」
她倏地抬頭,對他明媚一笑,「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飯。」
「就吃飯嗎」周舟問。
童佳愣了愣,反問他:「你還想幹什麼?」
周舟說:「好歹我第一次來榕城,你不帶我到處逛逛」
這提議合理,童佳爽快點頭,「行啊。」
周舟接著問:「什麼時候?」
童佳想了想說:「我還有一部分內容沒拍,要不等我拍完。」、
周舟抿著唇沒作聲。
童佳知道他嫌自己誠意不夠,為自己開脫:「你不是說來辦事嗎?你先去辦事,我們把正事都辦完,回頭帶你好好逛。」
周舟感覺她哄人的時候表情豐富極了,又生動又可愛,一雙眼炯炯地注視著她。
這眼神有點過於熾熱,童佳總感覺有什麼話,有什麼情感沒有被挑開,她也不想去挑開,破壞他們之間難得建立起來的密友關係。
慌於應付,她只能攆著他往外走:「行了,就這麼說好了,我要洗澡了,你要不去你自己的酒店吧。」
她把他推到客廳,見到客廳角落裡安靜站立的個大旅行箱,跑去幫他拿,「你這次怎麼帶那麼多東西?要呆很久嗎」
出於好奇,童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