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相繼笑了起來,梁開有些小得意,卻掩飾的不錯,對著這群人淡定地說:「你們之前不還和馮青山稱兄道弟的,怎麼著,這會兒不做兄弟了?」
「做什麼兄弟呀,他一上位就擺著張臉,還真以為自己會接池爺的班呢?這他媽輪也輪不到他啊。」
「是啊是啊,那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誰,上來就給我們下馬威,媽比到處查,捅我們底呢?」
一聽就是被馮青山那把火給燒狠的,在這抱怨!
梁開嗤之以鼻,跟著說:「查的有我們家多嗎?」
大家不說了,他們都聽說之前太古坊被馮青山整過,也等著看梁開和林競堯怎麼出這口惡氣。
梁開兀自笑了笑,「要我我也查啊。」
真是無賴、流氓到極點。幾個人沒想到他竟然抬槓,不知道他究竟什麼意思,一雙雙眼盯著他看。
梁開的渾道上都知道,這小子真是個心狠辣的主,不講理也不和誰客氣,完全按著自己的心思來,沒幾個人能治得住。而且他們幾個早合計過了,如果林競堯上位,整個榕城的盤估計得重洗。屆時梁開的位子就是個大問題。梁開那麼狠一個人,不可能長期屈居在林競堯勢力之下當他跟班和影子,到時勢必會在現在的幾個區里各自挖一塊出來給他。
榕城就這麼點地,如果不提早打點好關係,重新分地盤時被踢出局也說不
定。所以,余爺一放風,他們幾個就動起來了。
誰料到梁開的性子陰晴不定,有點油鹽不進,奉承舔捧的話都不接,讓他們幾個沒法繼續和他交流下去。
梁開其實也沒想和他們多交流,他才不管他們幾個和馮青山的過節,他只管他自己,馮青山當日搞他的,他梁開肯定加倍奉還。所以他自管自說:「我大哥上位,我他媽也查死他,讓他嘗嘗滋味。」
一群人一頭冷汗,搞半天還記著馮青山的那段呢。
「馮青山這人心眼小,就怕爺的話也傳去他那了,你們太古坊這段時間可能不會消停。」有人提了一句。
梁開自信滿滿,邪邪一笑,說:「讓他來,不來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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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以為林競堯會去奧山漁村,沒想到五點人就出現在了太古坊。
梁開下午茶喝到五點半,回到太古坊已經過了六點,林競堯正和幾個主管一起用晚餐。梁開一出現,主管們就自覺起身,叫了他一聲「水哥」後一個接一個出了辦公室的門。
梁開把門鎖了才走進去。
林競堯在喝水,見他來了眼神示意他說事。
梁開避重就輕,沒說下午那群人要巴結他們的原因,他知道林競堯要上位就得入贅池家,這事林競堯正煩著呢,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在別人跟前默認了,少不了一頓訓。
「讓我們留心馮青山,說這幾天可能來鬧事。」梁開說道,他夾了支煙在指尖玩。
「她聯繫你了?」林競堯問。
「嗯?」梁開沒聽明白。
林競堯說:「下午我收到了郵件,她發的。她今天聯繫過你了?說什麼?」
原來說的是童佳的事呢!呵,也對。馮青山這種人算得了什麼事啊?分分鐘幹了他,童佳才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