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說:「沒事就好,我朋友出沒輕重,我還擔心他誤傷了你。」
孫誠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他不想在這逗留過久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對童佳說:「童小姐,謝謝關心。不過我現在還有事,我們以後有會再聚。」說完,甩了甩,跑開了。
童佳立在原地,咂了咂他的話總
覺得哪裡怪怪的,後來一想到池茜茜,才明了對方不過客套一下。
孫誠去了二樓的辦公室,屋裡就一人,他關了門走進去,那人正坐在電腦屏前切著監視器畫面。
孫誠走過去,往電腦屏瞄,一幅幅畫面從眼前滑過,他說:「別找了,在前頭小廳的拐角。」
林競堯指一頓,電腦屏上正好是童佳的畫面。
孫誠噗嗤一笑,說道:「就知道你改道來太古坊和她有關。」
林競堯沒理會,眼神繼續盯在屏幕上,屏幕里童佳正和他的員工在交代什麼,那員工聽得仔細,態度也很恭敬,不愧是服務性行業的,對著童佳頻頻點頭。
童佳指畫腳的樣子很可愛,這讓他想起很久以前那個在琿春指揮同學拍畢業作品時的女孩,這女孩貴而不嬌,對生活和工作永遠充滿了活力與熱情,簡直難能可貴。那時候她還指揮他,一點不留面子,怎麼該就怎麼來。
其實他那時候早被她俘獲了,可嘴上就是不說,還和她對著幹,幾次差點把她整哭。
後來有一次,她不小心掉進冰窟窿里,他把她救出來後才漏嘴,說她找死都要拉著他一起。他其實要表達的是自己的心跟著她去了,可以為她赴死。然而到她那裡就變味了,她發著高燒腦子昏沉,以為自己連累他被他嫌棄了,後來連著一星期沒敢正眼瞧他。
這傻姑娘
是真不敢,怕真被嫌棄了,自己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的事就徹底涼了。好在後來大家說清了,又是兩情相悅,終究走在一起。
林競堯從短暫的回憶里抽身,繼續盯著屏幕看,臉部神情較之前變得柔和。
屏幕里童佳一直站在原地,和他的員工交流,和她自己的同事招呼。
不一會兒屏幕里又來了好幾個人,都是他太古坊的,他們聽完童佳的吩咐開始紛紛搬動靠牆疊在一起的幾個大紙箱。
林競堯眉角微微動了動,孫誠說:「正想和你說,姓周的腳真是利索,這不,搖著尾巴討好呢。」
林競堯沒明白孫誠在說什麼,側過頭睨了眼孫誠,「什麼意思?」
孫誠鼻子哼出聲譏笑,說:「我剛聽到的,姓周的給童小姐送來了殺青禮品,幫童小姐在做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