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著氧氣管很不方便,童佳將罩子摘下,對他們笑了笑。
戴曉天把她的病床搖起,讓她靠坐著,嘴裡說:「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那天有多危險,我們幾個真的都嚇死了。」
童佳的嗓子乾澀的厲害,說話艱難,她小聲說:「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嗓子啞的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麼,還是李亮亮細心,拿過一瓶水倒在紙杯里,又摻了點熱水遞給童佳。
童佳喝了一大口,總算緩過來,對他們說了聲謝謝。
房間裡突然又陷入沉寂,經歷了那場劫難,有過九死一生的經歷,大家都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好。
還是童佳先打破僵局,她有太多問題想問,也有太多壓在心裡的不安,有對這場事故結尾的好奇,也有對那個救她的男人現狀的擔心。
她說:「後來怎樣了?」
戴曉天搶著回話:「你們被人從火海里檯了出來,直接送來了醫院。」
童佳問的不止是這些,戴曉天說完她仍盯著戴曉天看。可戴曉天竟然沒再說下去,倒是費小虎接話:「鬧事的人好像被抓住了,送沒送去警察局不清楚,我們是跟著救護車一起來醫院的。」
原來如此,童佳接著問:「那林競堯呢?他怎樣了?」
幾個人紛紛抬眼看童佳,臉色各型各異卻都沒有開口回答。
童佳摸不著情況,心一下揪起,語氣急促:「說啊,他怎樣了?」
李亮亮最終沒憋住,說:「他也來了醫院,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是好像傷得蠻
嚴重的,剛才我們聽說有塊爆炸飛出的流彈擊了他的肩胛。」
童佳的臉色不知不覺變得蒼白,聽李亮亮說完掀了被子就要下地。
「童佳,你要幹嘛?」李亮亮攔住她,不讓她起來。
童佳推了推,沒推開人,說:「我去看看。」
費小虎也攔著她,拽著她的袖子說:「童佳,你腦子清楚一點,他們里有槍,是帶黑的。這次事故應該不是偶然,是有預謀的,這是明顯的黑吃黑,你不要卷進去。」
「對對對,童佳姐,你不知道,我們看到那個梁開帶著好幾個人拿槍和對方火拼,很明顯他們是混黑的。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斗得那麼兇狠,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太危險。」戴曉天在一旁賣力說道。
其實童佳也有預感這事應該不是偶然,對方火力那麼兇猛,又貓准了他們那台車,且每一彈都向著他們來,鐵定是蓄謀已久準備充分。她原本以為對方的目標是梁開,可梁開跑開後,他們仍對著她,她在榕城根本沒和什麼人有過節,把她當成攻擊目標自然不可能,而她那時身邊的人卻是林競堯,於是不得不讓她胡思亂想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