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嗒」一聲,鎖開了。
他把鐵鏈抽了扔地上,使力推了推,門嘎吱一聲被打開。
這小島已經不通電,屋裡沒有燈光,站在門口往裡望,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瞧不見。
梁開摸出打開電,往裡照了照,先一步走了進去。
林競堯跟在後頭,等進了門拐去左邊的角落,他在邊角桌那裡掏了掏,只見唰的一下,屋裡亮了一大片。
梁開回頭,見到他里拿著一支大電量的電。
「呵,行啊,你還準備的挺齊全的。」
林競堯沒接話,越過梁開繼續往裡走,又過了道門,是條十米距離的密閉通道。
梁開膽子夠大,但在這無人小島里,又是荒置的廢屋,還是那麼條陰森密閉的通道,神經不免緊張。
他跟在林競堯身後,禁不住問:「哥,這什麼地方呀,操,感覺挺壓抑的。」
林競堯說:「是個彈藥,現在這通道是靶道。」
梁開人抖擻了一下,「靠,怪不得,這特麼不就是站在靶心了嗎!」
他隨意開了句玩笑,林競堯的腳步卻頓了頓,回過頭看了眼梁開。
「怎麼了?我開個玩笑而已。」
梁開以為是自己多嘴討了不吉利,趕緊又「呸呸呸」作勢吐掉,罵自己嘴欠。他才罵完自己,沒想林競堯回過頭時腳底一滑,人直接撞在凹凸不平的牆上。
「嘶」的一聲從他嘴裡發出,同時電掉在了地上。
梁開立馬過去拉他,問他怎麼回事。
林
競堯穩了穩自己的心緒,呼了口氣,「沒事,藻泥扎到傷口了。」
他齜了齜牙,再次站穩,去撈地上的電筒,拿起時電筒的光晃了晃,突然沒電了。
再試著撳了下開關,仍是無光。
「壞了,你拿給我。」林競堯對梁開說。
梁開打開自帶電筒,微弱的燈光里看到他們已經差不多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通道盡頭只有一扇門,只不過這一次門變成了鐵質的。
「進去嗎?」梁開問。
「鑰匙在孫誠那。」林競堯說道。
「靠。」梁開又罵。
「還有一把在船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