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競堯認真聽著,梁開繼續:「不過我們現在那批貨不見了,還不知道怎麼和他們談後續合作的事,我擔心左亮那裡會以為我們只是瞎吹牛。」
「颱風過後我們再去一次離島,你叫上個開鎖厲害的兄弟。」
「好。」
梁開說完仍保持那姿勢,他不敢直視林競堯,只能偷著瞄。瞄了幾眼才發現林競堯一晚上都沒什麼表情,臉色很陰沉,很灰暗,眉頭擰的緊緊的,像有什麼重要的事堵在心裡。
梁開叫了他一聲,他沒回應。梁開又叫了一聲:「哥,想什麼呢?」
林競堯半闔著眼皮靠在椅背里,梁開問了他才回了個字「沒什麼」。他看向梁開,突然說:「不是還有女人在等你嗎?還不走!」
他這樣梁開哪敢走,嬉皮笑臉地接他話:「什麼呀,我這不是和你說話嗎,哥你還有什麼沒交待的?」
林競堯眼皮抬起,無波的眼瞳里是深不可測的情緒,他對著梁開看了幾秒才說:「你去吧,我沒事,女人最耐不住,你可別讓女人等。」
這種話還是頭一次從林競堯嘴裡說出來,他以前從來不會主動和自己聊起男女的事,而且還有點酸不溜秋的,鐵定有問題。梁開正想問他究竟怎麼回事,他卻開始趕人:「走吧走吧,我一會兒也休息了,你明天一早記得把人送走。」
說完,起身去給梁開開門。
梁開沒轍,拖著步子往外,一步一回頭。
林競堯不經意一推,把他直接推了出去。
等書房裡只剩下林競堯一個人了,他立馬換了種神態,頹頹的,帶著失落和潰敗。他不想這麼唉聲嘆氣,人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不知道究竟要幹嘛,總之就是煩躁。
最後他仰起脖子看了好一會兒天花板,等看得差不多了又垂下腦袋開始想心事,他想到童佳,想到她晚上對自己說的話,起腳就往紅木方桌的桌角上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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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來得快去得也快,夜間
登陸,等到了第二天午,風力就小了不少。
航空和海運還封禁,不過動車已經開通。
午11點,童佳在榕城車站給李亮亮電話,告訴對方自己先回上海了,之後所有的聯繫都通過網絡。她走得太急,李亮亮以為有什麼急事,問她,她沒回,只說一點私事,然後又和李亮亮交待了一些需要補拍的內容就掛了電話。
電話才掛,葉楠的電話接著進來了。
童佳想了下,還是接通,只聽對面葉楠劈頭就問:「佳佳,說別太急著走得也是你,怎麼一早就自己回上海了?媽媽命令你現在趕緊回來,等明天飛能飛了,我們一起飛回上海。」
童佳說:「媽,我先回去了,你晚點幫我收拾下行李,記得別落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