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平時停卡車裝卸貨物用,此時上頭已經停了五六台不同型號不同品牌的車輛,有高檔的也有普通的麵包車,依次排列。等到林競堯和梁開底下的小弟們到達,已經沒有多餘的地方可停車了。
梁開叫了四個人,剩下人開車去其他地點泊停,等他們之後的通知。
離池岳東給的期限其實還有一天,林競堯清楚的很。他一路都沒說話,也沒和梁開打暗語,因為他心裡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果然,進到裡頭排場不小。
兩個圓桌,那幾個榕城的話事人都到齊了。
余爺也在,見到他們最為熱絡:「呦,來了。競堯這幾天怎麼見著瘦了。」
上次見面是十天前,在醫院,余爺去見過林競堯一次,當時他還代池爺給他送了點補品,讓他好好養傷。後來的事不言而喻,進了警局不掉層皮已經算不錯的了。
余爺的話才說完,還沒等林競堯他們搭腔,一旁馮青山斜著脖子,咬著煙走過來,接爺的話:「爺,你這話說的。這不是自討的嗎,早知道有今天,當初也就乖乖的當孫子了,眼饞也得看看有沒有本事吃得下啊。」
「靠,說誰呢?」梁開脾氣爆,一步上去。
馮青山知道梁開拳腳厲害,上次他下已經吃過他的虧,一根指頭被削了,接都接不上。這會兒更料不准這頭蠻牛會不會幹蠢事,於是立馬往後一退。
他下人多,一秒功夫,五六個已經擋在他跟前。
梁開一看,笑出了聲,指著變了臉色的馮青山嘲笑道:「不會吧,我又不打你,你他媽躲什麼躲啊?屬烏龜的?」
這是罵他縮頭烏龜呢,料誰都忍不了啊。
馮青山立馬變了臉色,豎著眉瞪著梁開:「我草你媽,這裡輪得到你說話?」他轉向林競堯,「你他媽怎麼管下的,哦,忘了,你就是廢物一個,管不住底下人,被自己人耍了都不知道呢。」
「滾你媽蛋。」
林競堯立在那裡一動沒動,梁開兩步過去,邊罵邊撥開那幾個小弟,一掌就往馮青山身上劈。
在座的都見過上次梁開的壯舉,免得事鬧大,有幾個立馬叫人把這兩位拉開。
梁開和馮青山一夥已經撕扭在一起,梁開的小弟這次也沒閒著,圍上去和對方動毫無顧忌。
還真是扭打在一起了,都勸不住。
眼見著事態越來越重,池岳東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