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馮青山沒了底氣只能吃癟,指著林競堯咬牙切齒。
「你有種」,他擠出這麼一句,人不甘不願退到了後邊。
林競堯沒理他,蹲下查看孫誠的傷勢。孫誠除了眼睛被挖,腿膝蓋的地方很明顯也受了不小的傷。他褲子上全是血跡和污漬,有些破損的地方已經和皮肉黏合在一起,看著就知道鐵定吃了不少苦頭。
失血過多,傷勢又嚴重,孫誠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不過看不見的時候聽力卻極其敏銳,感覺到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側,他喉嚨里翻著滾發出一串難以辨別內容的聲音來。
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能肯定的是,此時的孫誠應該特別痛苦,特別恐懼。
林競堯執起孫誠的,指尖在他心裡摩挲。他將自己指的溫熱傳遞過去,試圖撫平孫誠的疼痛與恐懼。而這些細節他做得又天衣無縫,無人看見,眾人只以為他不過就是發狠前的蓄勢。
「池爺,既然貨已經追回來了,人我就帶走了。今天讓各位見笑,回去後該算的帳,該有的罰,我們太古坊自有一套辦事的方法。這段時間各位老大,各位兄弟辛苦,回頭我們太古坊坐莊,請各位吃飯。」說完,給了梁開一個眼神。
梁開雖怒氣上頭,但在這種場面還是很能克制住脾氣的,鐵定按著自己老大說的辦事。他回頭指揮帶來的那幾名小弟往前搬人。
沒想到還沒到孫誠跟前,一旁馮青山又來事了,臂一伸直接攔著那幾個小弟說:「誒,慢著,誰他媽說這是你們太古坊的事了?」
梁開最看不慣他,他這麼說,他就故意和他抬槓:「怎麼,難道是你rne的事?」他痞笑一聲,「操,那行啊,你到時解釋解釋,怎麼人跑去我們太古坊了?」
梁開說話從來不帶怕的,管他是不是西區的新話事人。馮青山幾次被梁開弄得失面子,眾人以為他又要開嘴炮,沒想到這次馮青山竟然沒和梁開懟,卻對著他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這麼個大人物,我們rne可不敢用。」他陰陽怪氣地說道。
說完回頭對下做了個示意,那下不知從哪裡摸出部來遞給他。他拿著,在梁開跟前晃了晃,又在林競堯面前晃了幾下,然後放出裡面的錄音。
那是孫誠失蹤前錄的執行任務的備忘錄,裡頭他的警號,以及他每次執行任務的日期被清晰地播放了出來。
這個是第一次出現,連池岳東也未曾見過,導致內容一播完,整個屋子裡的空氣瞬間凝住了。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有一就有十,不管是什麼地方安插來的臥底,榕城黑道顯然已經不再太平。
池岳東眼神從未有如此狠戾過,掃過眾人,又看回地上的人 ,最後在林競堯和馮青山之間徘
徊。
「池爺,這就是從這小子身上搜出來的,警號64911。執行任務總共14次。太古坊可真行啊,那麼大顆□□在身邊竟然沒人發現,誰知道他們裡面還有沒有線人和二五仔啊!」
「靠,你說什麼呢?」
「說你們蠢啊!」
